2.妇女之友实锤了(1 / 1)南瓜不太甜
冷宫内。
白竹倚在窗边,细细回味着齐淮本的话。
他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呢?
“清凉亭那人你可认识?”白竹侧头,目光落在为她烹茶的小太监身上。
伍德手里的活没停,望了白竹一眼:“宫中无人不知齐王,也就是小主你,刚入宫,寝殿都没捂热乎,就搬到冷宫里来了。若多住些时日,一定会识得齐王。”
白竹心虚的摸摸鼻尖,她这不是着急出宫嘛!
接过小太监递来的热茶,白竹吹去浮在杯口的热气,小心翼翼地品。茶入口温润,触碰唇齿,香气便弥漫开来。
“入喉回甘,香气久久不散,当真是好茶。”白竹由衷赞了一句。
虽说身在冷宫,但她也没遭什么大罪。太后甘愿照拂,冷宫就如同度假村一般,一日三餐不曾少,隔三差五还有新茶和果子吃,比某些嫔妃还要自在。
“你再同我说说这位齐王吧。”
难得小主安静会儿,伍德自是应下了她的要求,搬了个小凳坐在白竹腿边,边给她敲腿,边讲着:“这位齐王殿下并非皇家血脉,而是圣上下江南时,遇到的贵人。若不是遇到齐王,圣上早已遭遇不测。”
“那说来,也是救驾有功了?”跟她的经历如出一辙呢。
“小主所言不假。齐王殿下为救圣上身受重伤,在京中休养数月才得以痊愈,圣上惜才,便赐了官职和封号。”
原来如此,白竹在心里念着。
看来真如传闻所言,是位明君。不过这不是她该关注的。
“那这位齐王殿下,是不是丧偶了?”
“小主快快住嘴!齐王殿下为圣上效力,至今尚未婚配,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伍德恨不得把白竹的嘴堵上。
冷宫也是后宫,免不了勾心斗角,万一此时有人蹲墙角,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没有丧偶,“那是初恋跟人跑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伍德白了她一眼。当初看她脾气好,随侍不用提心吊胆,如今想来这些遭遇,早知他就推了差事,省的日后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小主果然没个正经的时候!他还是继续煮茶吧。
“不说就不说嘛,你瞪我我也很委屈。”白竹眨巴两下眼,思绪又飞了出去。
大佬上司闭关修炼,所有本部门的工作全推到了白竹的头上,她是玩了命的做方案改方案,最终猝死在办公桌上。
要是大佬出关,发现她人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缅怀一下,曾经这个很狗腿的小弟。
害,都过去了,她得想办法先出宫,再想办法从这个世界里卡出去。
不过这位齐王殿下,莫不是情场失意了?不然跟她发什么牢骚!
“她真这么说?”顾寒月手执毛笔,在纸上挥挥洒洒几个大字,“劳你费心跑一趟,朕便把这幅字,赏给你。”
“多谢圣上。”
齐淮本添油加醋,把从白竹那里得到的话进行了换骨般的修饰:圣上英明神武,卓越不凡,怎会令人不心动,只是她心中郁结,有急事待办,才火急火燎想要出宫。
这一番话编的感天动地真诚无比,女娲娘娘听了都会挤出两滴泪珠表态,顾寒月听了当然会满意。
齐淮本探头去瞧那副圣上亲笔,只见上面赫然几个大字:
妇女之友。
翌日,无所事事的白竹,继续祸害着塘里的荷花。
她起初是想抓鱼的,奈何没那两把刷子,也只得欺负不会动的花花草草了。
“小主,您在这塘里折腾三日了。”伍德站在不远处望风,伸懒腰打着哈欠。“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祸害?”
“你懂什么。”白竹念叨着。她意不在花,而是这片荷塘的主人。
关于白竹糟蹋名花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进顾寒月的耳朵。
万事都不与她计较,这女人还想怎样?顾寒月指腹压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齐王呢?”
“回圣上,齐王殿下此时应该在府中小憩。”太监总管李毅如实答着。
“传。”
难得无事,齐淮本在王府乐得清闲,用过午膳正准备放松一下,李毅就带着顾寒月的口诏上门来了。
路上,齐淮本扒开轿撵头通风口的轻纱,问着外面的人:“李公公,这次召本王入宫,可是圣上有了烦心事?”
“谁说不是呢!”李毅应的快,将白竹辣手摧花的事迹交代了个十成十。
“圣上听过后,脸上的褶子都快赶上老奴了。不知白小主是何方大罗神仙,竟是来让我们圣上渡劫的!”自她入宫,院儿里没一刻安生的。
李毅的吐槽,一声盖过一声,惹得齐淮本不禁发笑。
白小主的后宫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
“淮本,你终于来了!”顾寒月快步走到跟前,拉住他的腕便开始念叨:“你说白竹她究竟有何用意?”
显而易见,人家姑娘想出宫。
但这话,齐淮本是没办法直接告诉顾寒月的,毕竟圣上有颗脆弱易碎的玻璃心。
“圣上莫慌。”齐淮本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腕,“一连几天在同一处作案,估计是想让圣上去相见。”
他才不去!
顾寒月一拂衣袖,“朕乃九五之尊,岂是一个小女子想见就见的!”他不要面子的吗?
齐淮本扶额。
说来说去,他们圣上面皮比纸薄,放不下身段。
“好歹她是你后宫嫔妃,见一面,也不算失了龙颜。”
“要去,淮本你替朕去吧。”
于是,相同地点,相同的两个人,又坐到了彼此的对面。
“圣上呢?”
白竹费力的扒着莲子,齐淮本的视线就落在了一双忙慌慌的玉手上。
午后的阳光不似正午刺眼,照射在女儿家白皙的皮肤上,生出圈圈圣光。他动作轻缓地扇着风,折扇摇动,都能听到柔柔的风声。
纤细的指绕着嫩生生得人莲蓬头翻飞,剥完一个,还要在桌面磕磕打打,掰成六份。
六六大顺,图个吉利。记忆中的声音传来,丝毫不受时间影响,依旧清晰的令人心弦颤动。
嘶——天干气燥,易烦心。
“本王知晓,答应的所作所为是有意为之。”为的是见到顾寒月,开口提出宫的事。
“他给你多少月俸,让你一遍遍的来当说客?有些事你拿不了主意,我不跟你聊。”少扯别的,不吃这套。
大佬曾说:拍板,要找对人。白竹铭记在心,对此深信不疑。
“本王是无法答应你出宫,不过,帮你出宫,不算难事。”
周围虫鸣蝉叫声不绝于耳,手上忙活了半天,指尖不免微痛。
白竹停下剥莲子的手,眼神中带着光。“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可我凭什么信你?”
“本王认识的那位故人,也爱剥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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