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其主身份,怎会轻易告知徐来?(1 / 1)跨马执枪
白素素目光坚定,直视张天师,深知此等高深人物,才智卓绝。
心思缜密,聪慧过人,行事分明,这般人才世间罕见。
她定要弄清他的想法。
如此日后行事方能稳妥,向他学习,再遇难事不至窘迫。
“今日多亏张天师出手,若无您,我们难脱险境。”
“您的法宝威力惊人。”
“若非水德星君借出铁盒盛五湖之水,剧毒岂能轻易除尽?”
“洞内清凉沁人,灵水果然神效。”
“蒙您庇护,感激不尽,望日后我们遇难,您能及早援手。”
“助我们脱困!您修为准圣,虽不及圣人,救我们不过举手之劳。”
炎龙听得满面笑意,满眼敬佩地望着张天师。
他心知师父徐来虽是天命英雄,修为远不及张天师。
如今师父生死未卜,若得张天师指点再好不过。他暗忖,当尽快亲近张天师,探知师父近况。
张天师含笑看了炎龙与白素素一眼,缓缓说道:
“你们二人,倒很会说话。”
“我直言相告,世间万物不外因果、无常二律。万事皆有因果,种因得果,劫难既是你们自种。”
“结局自该由你们承担。”
“你们未求助前,我与你们无因果牵绊。唯有你们亲来恳请,我应允相助,因果方成,我方可出手。”
“若贸然干预因果,替你们挡劫,非但无益于你们,亦损我修行。”
“此理天书明载。”
“因果无欺,事实不假,你们务必谨记。”
“人未求助,不可强管闲事。干预他人因果,有碍其命格,自身亦陷纠葛,难守本心。”
“于己于人修行,皆有害无利。”
“此即我必等你们恳请才出手之故,否则绝不妄动。”
张天师仙风道骨,拂尘轻摇,宛若已悟大道。白素素修为尚浅,听得似懂非懂。
她虽不解深意,却觉玄妙高深,忙笑着应道:
“修道之人当明因果,您所言极是。”
“只是我等修为浅薄,不知如何避入他人因果。天帝命我等寻舍利,本是天帝之事,我等奉命,岂非亦涉他人因果?”
“我夫君徐来早已立誓。”
“为苍生祈福、为万民谋福,岂非亦干预他人因果?”
“我心困惑,世事真假虚实,似明非明,实在玄妙。”
“徐来师父本有超脱之心,如今生死未卜,若在此,必与您论道相契。”
“二人境界相当,我等探讨大道,难免隔阂。”
“师父心思,无人知晓。”
“只求您解惑,告知师父现下险境。”
“天帝已允我等救徐来,只求确认其平安,您可否为我卜一卦?”
“我诚心恳请您相助。”
炎龙立在一旁,缓缓开口。
他一心想探知徐来的近况。
这番话,也能让张天师听着舒心。
此刻他最迫切的,是从张天师口中得到确切可靠的消息。
张天师卜算之术,造诣极深。
纵然不及先天圣人通天彻地,亦是世间顶尖高手。
张天师毫无推辞之意。
对方诚心求教,他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含笑对炎龙道:
“你师父虽被困山洞,性命无忧,天帝亦已着手营救。”
此事牵涉先天圣人与三清太上老君,行事殊为不易。
你不必忧心,吉人自有天相。
你师父心怀纯善,行事守正,常为苍生祈福。
这般心性,自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你需全然信之,他的处境方能转好。
反之,若言语消极,只会徒增其难,你可明白?
“我懂了,您既如此说,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定。”
“此前我一直惴惴不安,唯恐师父遭遇不测。”
“面对强横妖邪与其背后靠山,我实在难安。”
“如今听您一言,师父安危有了保障。”
“我们也能安心了。”
“只盼师父早日平安归来。”
“寻舍利之期已不足十五年,时不我待。”
“尚有六颗舍利下落不明,该如何是好?”
“想来天帝心中,亦是焦急万分。”
“我们须争分夺秒,方能成事。”
“若再迁延,徒耗光阴,思之心悸。”
炎龙言罢,念及前路险阻,寒意顿生,手心沁出冷汗。
师父连日殚精竭虑,欲尽早完成天帝所托。
世事难料,变故迭起,总难遂愿。
“你等安心居于天帝府,切勿外出。”
“守护众人,静候天帝传召即可。”
“天帝政务繁杂,无暇他顾,徐来暂无大险。”
“剩余舍利之事,天帝已有定计,无需多虑。”
“我尚有要事,先行告辞。”
张天师言毕,转身欲去。
他本公务缠身,偶遇小朵母亲与白素素,方至凉亭。
既已相助,不宜久留,当速办正事。
久离职守,恐天帝传召而不见,徒生事端。
白素素与小朵母亲热情挽留,张天师婉言谢绝。
公务在身,众人不再强留。
目送张天师离去,众人悬心方落。
小朵难掩欣喜,终至天界。
虽未入南天门,能在此歇息,已是万幸。
此前困于玉柱洞,惊惧万分。
洞外蛛网,三昧真火亦难断,思之胆寒。
若非水德星君法宝相助,剧毒难除。
师父虽陷险境,众人已心安。
张天师断言,其暂无性命之忧。
“太好了!”
“我等安分居于府中,切勿外出。”
“掳走师父之妖,身份未明。”
“此事关乎先天圣人、太上老君,非我等能涉。”
“唯有静待时机,禀报天帝。”
“好了。”
“此事无需你等操心。”
“张天师已言明一切。”
“安心等候,勿自扰之。”
“徐来此刻定然心焦,却亦知时运。”
“时机未至,劫数未满,难关难渡。”
“诸位稍安勿躁。”
白素素温言安抚众人。
随后移步门前,吩咐备宴,为众人接风。
徐来虽未归,她身为府主,理当款待同伴。
此前众人合力施法,助她与小朵母亲脱困玉柱洞,恩情难忘。
另一边,徐来已被囚地牢。
他缚于石柱,浑身酸软,痛楚难当。
一日一夜已过,妖魔始终未现身。
仅将他困于逼仄地牢,周身不适。
初时他欲向小妖探问,后渐作罢。
小妖言语不通,或置若罔闻。
徐来暗忖,妖魔手下严守机密,确有几分能耐。
他心中了然,这些小妖如此安分,不仅是管束森严,更是忌惮妖魔背后的势力,不敢妄言。
一旦泄密,必引祸端,他暗忖,自己不能为求生而连累旁人。
小妖亦有几分佛性,不该无辜殒命,还是缄口为上。
这妖魔盘踞此洞已久。
他觊觎徐来法宝已久,虽已强夺在手,却不得用法口诀,施展处处滞涩。
况且第十颗佛骨舍利早已上交其主,自身未得半分实利,日久自然难安。
此时,他才想起囚于地穴的徐来,当即遣小妖将其押上。
徐来被众小妖按伏于地,心中愤懑难平——自己只跪天地,岂容妖物折辱。
纵使对方法力滔天,瞬擒自己,他亦不肯屈膝。
舍利与法宝尽落敌手,他必须夺回。
徐来昂首厉声道:
“有话直说!我既已被擒,插翅难飞。”
“你对我这阶下囚,当可直言无讳了吧!”
“我如今势单力薄,掀不起风浪,不是吗?”
“你究竟是何妖物?背后靠山是谁?竟能轻易擒我至此,此等能耐,非寻常妖魔所有。”
“我猜你主子授你神通,必委以重任。如今舍利与法宝已落你手。”
“你下一步意欲何为?”
“速道你的最终图谋。”
妖魔听罢,嗤笑出声。
他没想到,徐来身为天界神只,言语竟如此稚嫩可笑。
若心直口快,早已败露。
岂能隐忍至今?
其主身份,怎会轻易告知徐来?
他垂眸冷声道:
“可笑,何其浅薄!”
“你怎会问此等愚钝之语。”
“我若真有靠山,焉能告知于你?你是天帝心腹、天庭二品神,权柄在握。我若泄露半分,风声一透,不仅自身难保,连我主亦会受牵连,我不愚。”
“我不过闲极无聊,才将你自地穴提出,只问佛骨舍利之事。”
“你若再胡言,我便将你当作疯魔处置。”
“届时将你拖去受刑,纵使枭首,亦不足为奇,莫要自视甚高。”
“着实可笑。”
“正是!大王见多识广,何曾见过你这等人物?凭你微末根基,竟能自三品升至二品,实属侥幸。论修为,你与大王云泥之别。”
“……”
“你不过运气好罢了。”
“若大王有你这般机缘,早已登临天帝之位,岂容你在此放肆。”
“荒谬至极!”
“大王问话,你当据实以告,不得隐瞒。”
“否则,必自食恶果。”
“说得好!大王所言极是!”
“这徐来,外强中干,无甚真才,却四处招摇。若非大王神通,怎能擒你入洞?”
“第十颗佛骨舍利入手时,光华夺目,令人艳羡。此等至宝,唯有大王配得上,幸得大王取之。”
“若不如此,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将你交予天帝,任你执掌权柄,大王背后靠山定然震怒。”
众小妖围在一旁,争相谄媚。他们只顾讨好妖魔,不顾日后,言语杂乱,全然不解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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