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陈铭:传我命令,总攻!(1 / 1)别让我更新啊
随着陈铭靠在椅背上闭目小憩,指挥部内的忙碌丝毫未停。
通讯兵不停的回来又出去,参谋们对着地图标注坐标、核对兵力。
传令兵来回穿梭传递口令,脚步轻却急促。
没人敢发出多余声响,只留纸笔摩擦、低声传令的细碎动静,每一个人都绷着神经,掐着时间等总攻。
战士们分散在林间隐蔽点,快速检查枪械弹药、捆绑手榴弹、调试重武器。
指尖动作麻利,眼神紧绷,全员静默备战,只待指令下达。
时间便在山林的寂静里一点点流逝,夜幕缓缓笼罩了整个大虎山地区。
战士们早已休整完毕,武器装备调试到位,全员进入临战状态,只等一声令下。
大虎山正面阵地的指挥部内,油灯燃得噼啪作响。
几名参谋伏在案前整理战报、标注鬼子阵地动态,传令兵守在门口随时待命,满室都是紧张的气息。
丁伟双手撑在粗糙的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风尘仆仆的通讯员。
这是陈铭那边派来的传令兵,因大部队迂回敌后全程无线电静默,防止鬼子通过追踪通讯而暴露,只能靠人工徒步传递消息。
听完通讯员带来的作战指令,丁伟紧绷了数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
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微微晃动:
“总算等到反击的时候了!”
“这几天老子打阻击,天天守着阵地挨鬼子的炮轰,看着那帮小鬼子耀武扬威的样子,早就手痒想狠狠揍他们了!”
他挺直腰板,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回去告诉陈总,我丁伟部全员憋足了劲,坚决服从指挥,保证不掉链子。”
“正面战场绝对把鬼子死死咬住,让他们插翅难飞!”
通讯员立正敬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指挥部外的阵地上,战士们正加固战壕、堆砌掩体,把机枪架在预设点位,弹药箱整齐码放在手边。
轻伤员简单包扎后依旧坚守岗位,重伤员转运到后方紧急治疗。
所有人都做好了前后夹击的准备,只等身后总攻信号响起。
指挥部内的丁伟目光灼灼,早已做好了前后夹击的准备。
而隐蔽在山林深处的陈铭指挥部,陈铭已经结束了短暂休整,眼神虽带着疲惫,却愈发清亮。
他一遍遍在脑海中查看着三维作战地图,确认各部队隐蔽位置无异常。
预定总攻时间步步逼近,陈铭站在简易作战地图前,神色沉稳,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指挥部内只剩油灯燃烧的声响,还有干事参谋们的匆匆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
与此同时,大虎山鬼子前线指挥部内,气氛却显得有些浮躁。
一名鬼子参谋快步走进来,对着指挥官立正鞠躬汇报:
“报告阁下,后方多处哨所及补给点再次遭遇袭扰,哨兵伤亡惨重,设施损毁严重!”
鬼子指挥官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厌恶与烦躁,当即拍桌怒骂:
“八嘎!可恶的丁伟,简直阴魂不散!”
他背着手在指挥部内来回踱步,语气里满是怒意:
“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派出小股部队袭扰我方后方,搞得后勤运输断断续续!”
“更过分的是,他还蓄意污染水源,投下苦艾、草木灰,甚至加了蓖麻子。”
“那水喝起来苦涩难咽,根本不是人喝的,不少士兵喝了上吐下泻,战斗力大打折扣!”
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面上:“他还专门伏击我军运水队伍。”
“短短三天,已经有三十多名运水士兵阵亡,部队现在陷入缺水困境,军心都开始浮动了!”
丁伟这一手,看似不费一枪一弹,却是最磨人、最恶心鬼子的阴招。
不直接杀人,却从水源入手瓦解鬼子的士气与体力,间接削弱其战斗力,堪称软刀子割肉。
而且这并非丁伟歹毒,纯粹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年鬼子为了对付我军,系统性地在水源地投放细菌、毒药,发动细菌战,造成几十万百姓受害、数万同胞惨死,丧尽天良。
丁伟此番只是用无致命性的杂物让水变味,还特意远离百姓水源地,既惩戒了鬼子,又守住了底线。
怒骂过后,鬼子指挥官强压下怒火,走到作战地图前,脸上露出一丝自负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锦州急电传来,八路即将发起攻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突破大虎山防线。”
“但从白天的战况来看,丁伟部的抵抗力度明显减弱。”
“我军已经拿下十几个阵地,战线推进了好几公里,看来丁伟部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他转身看向在场的鬼子军官,语气决绝:
“传令下去,明天拂晓,全军发起总攻,不惜一切代价打通通往锦州的道路,务必救援锦州守军!”
一众鬼子军官齐刷刷立正,高声应道:
“哈依!”
“誓死突破防线,救援锦州!”
他们全然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已经在他们身后悄然布下。
陈铭的指挥部,此时距离凌晨十二点的总攻时间,已经不足一个小时。
林间的战士们全员整装待发,按照预定部署进入攻击位置,时刻准备着。
陈铭站在地图前,开始做最后的战前核查,语气沉稳地向身旁的参谋长问道:
“轰炸机的指引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参谋长立刻应声,语气笃定:
“陈总,全部准备就绪。”
“五组侦察兵已经潜伏到位,火把箭头全部布设完毕,箭头交叉点精准对准鬼子指挥部。”
“只要波-2轰炸机抵达,就能精准锁定目标,万无一失。”
陈铭微微点头,紧接着追问:“鬼子的重炮阵地,监视情况如何?”
“全程在掌控之中!”
参谋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鬼子三处重炮阵地的位置、兵力布防,咱们的精锐突击小队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战斗一打响,就能立刻发起突袭,牢牢控制住重炮阵地,不让鬼子有开炮的机会。”
陈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难得开起了玩笑:
“告诉战士们,拿下重炮阵地的时候手脚轻着点,别把咱们以后的家底给砸坏了。”
“这么多重炮要是到了咱们的手上,以后受苦的就是小鬼子了。”
“咱们的炮纵能不能搞出来,就看他们这一遭了。”
参谋长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连日的紧张氛围消散了几分:
“放心吧陈总,战士们心里有数,这些宝贝疙瘩,肯定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紧接着,陈铭又询问其他部队的情况......
参谋长也逐一回答:“新编第二大队已抵达物资仓库外围,隐蔽到位。”
“第三、第五新编大队分别控制桥梁、隘口等关键节点,防线布设完毕;”
“精锐突击队全员就位,只等信号;”
“航空队已经起飞......”
所有部署全部确认无误,陈铭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伸手摸出一小袋干茶叶,捏出几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参谋长看着他的动作,连忙开口劝阻,语气里满是关切:
“陈总,别嚼干茶叶了,伤胃。”
“我那里还有点好茶,我给你泡一杯,喝两口暖暖身子,也能舒心些。”
参谋长是闽省人,天生爱茶,也习惯喝热茶。
可陈铭头都没抬,目光依旧紧紧锁在眼前的作战地图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却坚定:
“泡了来不及喝,也喝不踏实。”
“嚼这个省事,是苦了点,但能提神,更能定心。”
油灯的微光映着他坚毅的侧脸,指挥部内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划破夜空的信号弹,等待这场决战的号角吹响。
此时,远处的天际上,四架波-2战机划破夜空,引擎声压得极低。
在夜色中低空穿梭,飞行员们紧盯下方地面,仔细搜寻着地面指引的信号。
长机驾驶舱内(长机:最前面带路、指挥的那一架飞机),带队飞行员眯着眼扫视地面许久,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操作杆,压着嗓子难掩狂喜:
“找到了!亮光在这边!”
他身子微微前倾,凑近舷窗反复确认,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连日训练的紧绷感瞬间散去大半,当即微调航向,朝着亮光闪烁的方位飞去。
其余三架战机立刻收拢编队,紧紧跟在长机身后。
地面指引小队潜伏在低洼处,死死盯着头顶掠过的战机,看到编队朝着箭头方向飞来。
所有人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脸上炸开抑制不住的喜色。
有人攥紧拳头轻轻挥舞,有人捂着嘴憋住欢呼,眼底满是自豪。
小队队长压着激动的嗓音,低声对身旁队员说道:
“咱们今天可算是人生头一遭,能指引咱们自己的飞机轰炸鬼子,这可是实打实的立大功!”
其余队员连连点头,满脸亢奋地小声附和:
“等回去非得跟战友们好好吹吹,这事我能吹一辈子,走到哪说到哪!”
战机编队保持低空静默飞行,在距离鬼子指挥部十五公里的空域缓缓盘旋,严格卡着总攻时间待命。
长机后座的观察员趴在观测窗上,握着铅笔和白纸,借着手电光,对照指南针标记此前看到的火光箭头方位,笔尖在纸上快速勾勒。
他是航空队里文化最高、记忆力最拔尖的,已经把五组箭头的角度、方位牢牢刻在脑子里。
利用几何交叉法反复核算,笔尖重重落在纸面交点时,他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满是笃定:
“找到了!指挥部位置确定了!”
长机飞行员立刻转头追问,语气带着急切:
“有把握吗?”
随即又扯出一句玩笑,试图缓和紧张气氛:
“这可是咱们航空队头一回执行实战任务,是在全军面前露脸的机会,可别到时候掉链子,把屁股露出来了。”
观察员当即拍着胸膛,语气斩钉截铁:
“绝对有把握!”
“要是炸错了目标,回去我光着屁股绕机场跑一圈,绝不耍赖!”
“哈哈哈,那我可记住了!”
飞行员放声大笑,可紧握着操作杆的指节却绷得发白,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心底的紧张。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漫长无比!
夜空依旧沉寂,转眼距离凌晨十二点的总攻,就剩下短短五分钟。
此时的陈铭临时指挥部内,彻底陷入了极度紧张且压抑的氛围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沉重。
这一战绝非普通的攻防战,而是关乎整个东北战局走向的决战。
打赢了,鬼子关东军将彻底失去最后的机动兵力,东北战场的主动权将牢牢握在我军手中。
一旦出现疏漏,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让鬼子反扑得逞,后续战局将陷入被动,容不得半分差池。
指挥室静得只剩下怀表的滴答声,陈铭抬眼看向身旁的参谋长,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们对一下时间。”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伸手掏出怀表,拇指推开表盖,昏黄的灯光映着表盘。
两人目光齐齐锁定指针,反复核对秒针与分针的位置,确认两块怀表分秒不差,时间精准无误。
对时完毕,陈铭微微颔首,对着待命的通讯兵递去一个眼神。
通讯兵立刻挺直身板,抓起电台话筒,压低嗓音送出最后的指令,电波悄无声息传向各分队:
“总攻倒计时五分钟,各部队严阵以待,蓄势待发,听令行事!”
林间各处、潜伏阵地、突击小队,所有战士接到指令。
纷纷攥紧手中武器,眼神死死锁定目标,只等那道划破夜空的信号响起。
而盘旋的战机编队,也已经在之前,关闭了发动机,进入了静音状态,向着鬼子指挥部方向开始滑翔。
关闭发动机后,四架波-2静寂无声,只有贴近了才能听到一点点划破空气的风声。
这才是波-2最恐怖的地方,在夜晚,完全是隐身隐声的死神,被他盯住的目标在发现它之前,就被航弹送下了地狱。
终于,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整。
陈铭在指挥部内,一字一句的下达了影响深远的命令:传我命令,总攻!
本站域名为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