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小哥也来,污妖王?(1 / 1)折笔观天
夜。
台北,圆山大饭店。
车子驶过中山北路,两旁的椰子树在路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台北的夜不像京城那样安静,也不像广州那样湿热。
它有属于岛屿城市的气息。
混杂着海风的咸,夜市的热闹。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喧嚣感觉。
张雨生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寒江一眼:“累不累?”
林寒江摇头:“不累,吃了一天,精神好得很。”
苏晓在后座笑了笑:“我也不累。”
张雨生笑了:“你们俩胃口真好,我带过好多朋友来,第一天就吃撑的,第二天起不来的,都有。你们倒好,从早吃到晚,没重样。”
林寒江说:“难得来一次,得把好吃的都尝一遍。”
苏晓补充:“尤其是珍珠奶茶,好喝。”
张雨生笑出声:“哈哈,今天看你喝了三杯了,你明天脸该肿了。”
苏晓摸摸自己的脸,有点担心:“真的?”
林寒江说:“别听他吓你,他一天喝四杯。”
张雨生从后视镜里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寒江说:“奶茶店老板说的。”
张雨生无语了:“你还跟老板打听这个?”
林寒江一本正经:“知己知彼嘛。”
“知己知彼不是唱歌吗?”
“给你投毒。”
“那我得小心点了,以后戒奶。”
“哈哈。”
……
车子拐进一条宽阔的大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宏伟的宫殿式建筑出现在前方,红柱金瓦,雕梁画栋,在夜色中灯火辉煌,像一座从古代穿越而来的皇城。
苏晓趴在车窗上,看着这饭店说:“这是?”
张雨生说:“圆山大饭店,台北的地标之一,建在剑潭山上,以前是接待外宾的地方,咱们今晚住这儿。”
车子驶入酒店大门,门童穿着红色制服,快步迎上来开门。
林寒江下了车,抬头看那座建筑。
十四层楼高,中式宫殿风格,屋檐向上翘起,像一只展翅的鸟。
大门口两盏巨大的红色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苏晓站在他旁边,仰着头,脖子都酸了:“这也太气派了。”
张雨生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走过来:“里面更气派,走吧。”
大堂里铺着深红色的大理石地板,光亮得能照见人影。
正中间是一座巨大的金色屏风,上面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头顶是水晶吊灯,每一盏都有小汽车那么大,垂下来,像倒挂的银河。
服务员穿着大红色旗袍,头发盘成发髻,走起路来裙摆轻轻飘动,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苏晓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对林寒江说:“这衣服真好看。”
林寒江说:“你也买一件。”
苏晓摇头:“我穿不了,人家那是身材好。”
林寒江看了看她,认真地说:“你身材也好。”
苏晓瞪他一眼:“少来。”
但她嘴角翘了一下。
张雨生在前面招呼他们:“这边,电梯。”
电梯也是中式风格,门上雕着花鸟图案,里面镶着镜子。
苏晓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又拉了拉衣角。
林寒江看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
苏晓从镜子里瞪他:“笑什么?”
林寒江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苏晓脸一红:“吃了一天,脸都圆了,好看什么。”
张雨生在旁边插嘴:“圆了好看,台湾人就喜欢脸圆的,有福气。”
苏晓将信将疑:“真的?”
张雨生一本正经:“真的,我骗你干嘛。”
苏晓又看了看镜子,好像觉得自己的脸确实圆了一点,但好像也没那么难看。
房间在十二楼,窗正对着台北市区。
林寒江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远处夜市的气息。
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河,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天边。
101大楼还没建。
台北最高的建筑还是新光摩天大楼,但还没竣工,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个守望者。
苏晓站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的夜景:“真好看。”
林寒江说:“嗯。”
苏晓忽然说:“寒江,你说以后咱们的公司,能发展到台湾来吗?”
林寒江想了想:“为什么不能?”
苏晓笑了:“也是,你那么能写能唱,早晚的事。”
聊了一会,可能逛了一天真累了。
苏晓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
第二天早上,门铃响了。
林寒江已经早起,苏晓都来他房间了,昨晚睡的太早,今天也起的早。
林寒江跑去开门,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清粥、小菜、油条、豆浆,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这边服务还真好,让服务员把苏晓房间的早餐也推到这边来。
苏晓看着那碟水果,杨桃、芭乐、莲雾,都是台湾特产。
“这个莲雾,我在广州吃过,没这么大。”
林寒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汁水丰富。
“嗯,甜。”
林寒江和苏晓坐在窗边,对着台北的晨光吃早饭。
远处的山上有雾,薄薄的,像一层纱。
9点,张雨生准时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戴着墨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此时,在林寒江房间的苏晓看到他,愣了一下:“你多大了?”
张雨生笑:“26,怎么了?”
苏晓摇头:“没什么,我以为你20呢。”
张雨生无语:“我有那么显年轻吗?”
苏晓赶紧说:“年轻帅气。”
张雨生看了林寒江一眼:“主持人口才就是伶俐些。”
林寒江点头:“我嘴笨,夸不出来。”
苏晓在后面小声说:“雨生哥可是我在台北唯一的人脉,得巴结。”
张雨生笑着摇头:“哈哈,行,咱们走吧,去台视。”
台视大楼在八德路,不算高,但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地标了。
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
“庆祝两岸文化交流晚会”。
张雨生带着他们进去,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笑着打招呼,给了几张出入证。
电梯上到五楼,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瘦高个靠着墙抽烟,看到张雨生就笑了:“雨生,又带朋友来?”
张雨生介绍:“林寒江,大陆来的歌手,这是他公司的副总,苏晓。”
那人伸出手:“苏芮。”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差点跳起来。
苏芮!
唱《一样的月光》的苏芮!
唱《酒干倘卖无》的苏芮!
她双手握住苏芮的手,使劲摇了摇:“苏芮老师,我可喜欢您了。”
苏芮被她握得有点懵,笑着抽出手:“谢谢,谢谢。”
苏晓确实喜欢苏芮,都能赚她的迷妹了。
她家里还有几张苏芮的正版专辑。
林寒江也跟苏芮握了握手。
苏芮打量他一下:“你就是唱《大中国》那个?”
林寒江点头。
苏芮说:“那首歌我听过,有劲儿,晚会好好唱。”
林寒江说:“谢谢苏芮姐。”
张雨生走在前面,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门。
门一开,里头的声音像开了闸的水,哗地涌出来。
有人在笑,有人在聊,有人在哼歌,有人在喊“这个调不对”。
“各位各位。”
张雨生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拢过来。
“给大家介绍两位大陆来的朋友。”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张雨生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林寒江和苏晓。
他先拍了拍林寒江的肩膀:“这位,林寒江,歌手,也是创作人。《大中国》、《故湘风》、《九九女儿红》,都是他写的。”
“哟——”
不知道谁拖长了调子喊了一声,走廊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姜育恒第一个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还卷着一本杂志,用杂志点了点林寒江的胳膊:“终于来了。”
林寒江愣了一下:“哈哈,来了,来了。”
姜育恒摆摆手:“别谢,有空一起吃饭,咱们好好聊聊。”
“好的姜哥。”
姜育恒刚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咖啡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有点长,整个人有种不修边幅的艺术家气质。
张雨生赶紧介绍:“罗大佑老师。”
罗大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很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寒江一下:“你就是那个写《大中国》的?”
林寒江点头:“罗老师好。”
罗大佑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那手很瘦,但很有力。
握完手,他又戴上墨镜,端着咖啡坐回去了。
苏晓小声跟林寒江说:“他好酷。”
林寒江也小声说:“人家那是真酷。”
张雨生又拉着他往前走。
李宗盛和庾澄庆本来在角落里聊什么,说到高兴处两人都笑了,看到张雨生过来,李宗盛先伸出手:“林寒江?久仰。”
林寒江赶紧握住:“李老师好。”
李宗盛摆摆手:“别叫老师,叫大哥就行。”
他指了指旁边的庾澄庆,“这是庾澄庆,哈林。”
庾澄庆笑着伸出手,握得很有力:“你的歌我听过,《大中国》那个气势,厉害。”
林寒江说:“哈林哥的《让我一次爱个够》才厉害,我们那边好多人唱。”
庾澄庆笑了:“真的?那改天一起唱。”
“一定一定。”
苏晓在后面小声问张雨生:“哈林哥,他姓庾?这个姓好少见。”
张雨生点头:“对,庾澄庆,祖籍云南的。”
苏晓点点头,把这个知识点记在了心里的小本子上。
张雨生又带着他们往前走。
费玉清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手里没拿东西,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色的边。
“小哥。”张雨生叫了一声。
费玉清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广告里走出来的。
谁能想到他是污妖王呢?
费玉清走过来,先看了看林寒江,又看了看苏晓,笑了。
张雨生介绍:“小哥,这是林寒江,大陆来的歌手、创作人。《大中国》《故湘风》都是他写的。”
费玉清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寒江身上:“你就是林寒江?”
林寒江点头:“费老师好。”
费玉清笑着摆摆手:“别叫老师,叫小哥就行,大家都这么叫。”
林寒江改口:“小哥。”
费玉清满意地点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的《故湘风》我听了,有味道,湖南话唱出来,那个感觉,对了。”
林寒江说:“谢谢小哥。”
费玉清又问:“你会讲湖南话?”
林寒江说:“会一点。”
费玉清来了兴趣,眼睛亮了一下:“说两句听听。”
林寒江想了想,清了清嗓子,用湖南话慢慢念了一句:“天上的月亮诶,照进我的心里面。”
那声音不高,但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几个正在聊天的人停下来,转头看他。
费玉清听完,浮夸的做出沉浸式听歌的动作。
“哇,太美妙了。”
“好听,真好听,虽然我听不太懂,但那个调调,好听。”
苏晓在旁边忍不住说:“费老师,您说话也好好听。”
费玉清看了看她,笑了:“你说话也好听,大陆来的?”
苏晓点头:“对,广州来的。”
费玉清说:“广州好,我去过,吃的多。”
苏晓眼睛一亮:“您去过广州?”
费玉清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去过,那边的早茶,好吃。虾饺、烧卖、肠粉、凤爪……哎呀,说着说着就饿了。”
苏晓也跟着兴奋起来:“我也爱吃虾饺,还有流沙包。”
两人聊起吃的,越聊越投机。
费玉清掰着手指头数:“台北这边呢,永康街的牛肉面,西门町的阿宗面线,士林夜市的豪大大鸡排……”
苏晓听得眼睛发亮,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小本子,真的记上了。
林寒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费玉清看了看他,问:“你笑什么?”
林寒江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您跟电视上不一样。”
费玉清问:“哪儿不一样?”
林寒江想了想:“电视上觉得您挺正经的,其实挺好玩。”
费玉清笑了,那笑声清清朗朗的:“我本来就好玩。”
张雨生又带着他们往前走。
两边的人一个一个看过来。
张清芳坐在化妆镜前,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里面是件白色的打底衫,领口露出细细的锁骨链。
头发烫着时下流行的大卷,蓬松地披在肩上,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一只金色的圆耳环。
时尚的不能再时尚了。
和大陆对比起来。
这打扮就是不一样了很多。
她从镜子里看到林寒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冲他点点头,笑了:“林寒江,又见面了。”
林寒江也笑了:“张姐好,上次在深圳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聊。”
张清芳摆摆手:“没事,这次补上。”
“哈哈,行。”
两人在深圳电视台见过的。
林寒江记得她那天穿着一身红,喜气洋洋的,像个新娘子。
今天这身黑色,倒是另一种味道,干练又利落。
张清芳又看了看苏晓,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这是你女朋友?”
苏晓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脸一下子红了:“不是不是,我是他公司的副总。”
张清芳笑了,眼睛弯起来:“有公司的大老板了,老总和副总好,年轻有为哈。”
上次见面苏晓还是主持人来着,他们?
她也不爱追究,男欢女爱的事情。
……
往里走,孟庭苇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衣松松垮垮的,衬得她整个人越发纤细。
头发披着,又黑又直,垂在肩膀两侧,像一匹缎子。
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
林寒江走过去,轻声打了个招呼:“孟姐好。”
孟庭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像是从书里抬起头来,还没完全回到现实世界:“你好。”
两人简单寒暄下。
孟庭苇接着低下头,又继续看书了。
苏晓小声跟林寒江说:“她好安静。”
林寒江也小声说:“人家就是这样的人。”
苏晓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多看了孟庭苇几眼。
高胜美和李翊君凑在一起,两人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高胜美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短外套,里面是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细细的,站在那儿像一棵移动的向日葵。
头发烫着小卷,蓬蓬松松的,别着一只蝴蝶发夹。
李翊君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打成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裤脚微微喇叭,配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个头不高,但比例好,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两人讨论得认真,谁也没注意到林寒江走过来。
还是张雨生喊了一声:“胜美,翊君,大陆来的朋友。”
高胜美抬起头,看到林寒江,立刻站起来。
她伸出手,跟林寒江握了握,笑着说:“你的歌我好喜欢,那首《大中国》。”
李翊君也站起来,个头比高胜美矮一点,但笑起来很甜,小丝巾在领口飘着:“还有《九九女儿红》,我妈天天在家哼,她说这歌有味道,像老家的酒。”
林寒江说:“谢谢阿姨喜欢。”
李翊君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妈要是知道你叫她阿姨,该不高兴了。她觉得自己还年轻呢。”
几个人都笑了。
这边大咖云集,林寒江一个个看过去,心里有些恍惚。
这些名字,他在以前听过无数遍,磁带买过,歌词本抄过,海报在墙上贴过。
现在他们就站在眼前,笑着跟他说话,像老熟人一样。
这些人在大陆,随便拎一个出来,音像店门口都得贴大海报。
陈明真和辛晓琪有说有笑地走过来,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陈明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毛衣是宽松的款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头发烫着大卷,披在肩上,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一只银色的耳环,细细的,垂下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窄裙,到膝盖上方一点,配着一双黑色的短靴,整个人又甜又利落。
辛晓琪走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风衣敞着,腰带没系,随意地垂在两侧。
头发是中长发,别在耳后,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个知心姐姐。
陈明真先看到林寒江,眼睛一亮,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
果然,看到她们的打扮后。
才知道此时的大陆有多古板了。
“你好,我是陈明真。”
林寒江握住她的手:“陈老师好,《背心》我听过,好听。我们那边好多女孩子喜欢唱。”
陈明真笑了,那笑容明朗又带着点不好意思,耳环在灯光下晃了晃:
“谢谢,你那个《大中国》,我爸特别喜欢,他在家放磁带,音量开得老大。”
林寒江愣了一下:“台湾也能听到我的歌?”
陈明真点点头:“能啊,巷口那家音像店就有卖的,好像是……大陆来的磁带。”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老板说卖得还不错。”
林寒江心里一想。
台湾这边已经有他的盗版碟了?
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这边已经有人爱听他的歌了。
坏事是,都是盗版碟。
他专辑还没出呢。
不过,想想。
在这边歌还没唱,就已经有人喜欢了。
至于那些盗版磁带,算了,就当是提前做宣传了。
苏晓在旁边盯着陈明真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小声跟林寒江说:“她好漂亮。”
林寒江也小声说:“嗯,确实漂亮。”
此时的陈明真,二十多岁,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浅蓝色的毛衣衬得她皮肤白净,大卷的头发披在肩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又甜又亮。
苏晓看了又看,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
米白色毛衣,牛仔裤,运动鞋,马尾扎得高高的,跟人家一比,像个跑腿的。
“人家这才叫明星。”她小声说。
林寒江看她一眼:“你也不差。”
苏晓瞪他:“你少来。”
……
接着也看到了林志颖、伍佰……等人。
意外的还有赵传。
林寒江很喜欢他的歌曲。
以前还买过他很多磁带和光碟。
他首张专辑《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第二张专辑《我终于失去了你》、第三张专辑《我是一只小小鸟》,他都有。
林寒江有些感谢这边的邀请了。
最想见的歌手,赵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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