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池的琥珀金。

难怪猫头鹰法庭能在哥谭暗处运作这么多年，光是这些琥珀金的价值就是天文数字。

罗亚伸出手，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展开，那个水池里的琥珀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全部没入到了他的神之财宝之中。

收的干干净净。

一滴都没留。

在小丑、企鹅人和稻草人的联合审讯下，猫头鹰法庭的审判员们还是交出了琥珀金的具体存放位置。

审讯过程不太好看。

但结果很高效。

交出位置之后，他们还是死了。

“你说过的！只要我们说出来就——”

“我说过吗？”小丑歪着头，手里的枪口还冒着烟，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我好像只说了'说出来会比较好'，但没说好在哪里。”

“对你们好，也对我们好。”

“至少死法没那么难看。”

猫头鹰法庭的审判员倒下的时候，小丑甚至还弯腰拿走了一个猫头鹰面具，举在脸前看了两眼，又扔掉了。

“丑。”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死了之后，哥谭会出什么乱子。

会比现在更大吗？

外面街道上到处都是趁火打劫的人。

几个人对这种事毫不在意。

他们本身就不是会在意的那种人。

从猫头鹰法庭的巢穴走出来，小丑忽然站住脚步，转过身来，双手用力搓了搓。

“所以我们现在是有三万积分的人了？”

他的表情极其夸张，那副样子活像是一个中了彩票的穷光蛋，嘴巴咧到了极致，眼睛瞪得滚圆。

“准确说是九千积分。”罗亚出声纠正。

空气安静了一秒。

“喂！！”小丑这回是真的激动了，嗓子都劈了：“三万积分，去掉我借你那一万积分，应该还剩两万！两万！你给我解释解释，九千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

“你们是合作。”罗亚耸肩：“合作就有分成，我帮你们把急冻人的欠债清零了。”

“他欠你的关我什么事！！”

“我这是为了你们的友谊考虑。”罗亚摊开手：“毕竟如果我不处理，等会儿你们又要上演什么，啊急冻人，你是我的好伙计，这点积分帮你还了，这种戏码，与其到时候你们矫情，不如我提前帮你们做了。”

“放屁！！”

企鹅人跳了起来。

“那种东西在我们这里根本不存在！！你就是明抢！！！”

“罗亚。”小丑忽然压低了声音，一只手搭上罗亚的肩膀，语气变得相当真挚：“我跟他们不熟，你只需要算我两万积分就行，咱们是朋友。”

企鹅人和稻草人同时看向小丑。

急冻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抱歉，跟你们不熟。”罗亚拿开小丑的手：“分配方案我已经定好了，急冻人的债务清零，剩下的九千，你们四个自己分。”

他看了急冻人一眼。

“现在我们两清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给。

“混蛋——”小丑对着空气怒吼：“你这个黑心商人！！那是我们的钱！！是我们拿命，不对，是那帮猫头鹰拿命换来的！你不能这么算！！”

没有人回应他。

罗亚已经走了。

积分也已经扣完了。

现场只剩下四个反派大眼瞪小眼。

企鹅人把目光移向急冻人。

“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急冻人手中的冷冻枪直接抬起来，枪口对准了企鹅人的脑门。

“九千我就不分了。”

反正他的欠款已经清零了，。

这个结果很好。

小丑把脑袋歪到一个不太正常的角度，看着急冻人。

“所以你认为你这样就算完了？”

笑着问的。

急冻人扫了一圈在场的几个人，脸上挂着笑的小丑，一脸铁青的企鹅人，还有沉默不语的稻草人。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

小丑跟罗亚兑换了一个假面骑士腰带，企鹅人吃了恶魔果实，贝恩也有了新腰带，稻草人的网络控制超能力更是棘手，这次他自己可什么都没兑换。

一万积分，他们刚好花了一万。

这些能力他都亲眼见过了。

打起来的话，他一个人走不出去。

罗亚是故意的。

把急冻人的债务清零，本质上就是把欠款转嫁到了急冻人头上，罗亚一分钱没亏，反倒让这四个人自己内部消化。

那个王八蛋。

急冻人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开口。

“小丑，我欠你五千，企鹅人，三千。”

“我的呢？”稻草人冷冷开口。

急冻人的枪口转了个方向，对准了稻草人。

“你说呢？”

稻草人退了半步，手指摸到了腰间的恐惧气体装置，最终没有动作，默默退了回去。

这个混蛋就知道挑软柿子捏。

“不错不错！”小丑拍了拍手：“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好。”

“为什么我是三千？”企鹅人的声音沉下去。

“这次的事是小丑组织的。”急冻人收了枪：“主导的人拿大头，天经地义。”

这样一算，他原本的欠债一万一千，现在只欠八千。

省了三千。

不亏。

“可以。”企鹅人扯了一下嘴角。

急冻人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进了哥谭的夜色里。

他走远之后，小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转头对企鹅人和稻草人说道：“两千积分算他应得的。”

“现在。”

小丑张开双臂。

“该我们了。”

企鹅人皱眉说道：“现在手头能分的是九千。”

“对。”小丑竖起一根手指，“我拿五千。”

企鹅人脸色变了。

“剩下四千你们两个分。”小丑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过身走了，背影相当潇洒，“拜拜——”

企鹅人盯着小丑的背影，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想动手。

但小丑那个假面骑士腰带的变身能力他是见过的，再加上恶魔果实，打起来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杀人的。

企鹅人收回目光，转向稻草人。

“三千，一千。”

稻草人的面具下传出了一声粗重的呼吸。

“你们他妈的。”

“最后的方案。”企鹅人把单片眼镜推了推：“要么一千，要么零。”

他已经够客气了。

稻草人捏着手里的恐惧气体，指关节的骨头发出了咔咔的声响，面具后面那双眼睛阴沉得吓人。

但他没有威胁。

不能威胁。

威胁企鹅人的下场只有一个。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撑开伞，慢悠悠走入了雨中。

稻草人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今天，他出了力，冒了险。

到手一千积分。

这笔账，他记住了。

至于贝恩的积分...。

四人：什么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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