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可轻轻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位瑟瑟发抖的幻鳞人小萝莉。

小萝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泪水，小脸上似乎充满了无助。

“跪！”

希可微微抬了抬下巴。

小萝莉吓了一跳，连忙扑通一声跪地。她的父母在旁边眼睁睁地望着，感觉屈辱，但却又无可奈何，根本没有阻拦的勇气。

希可微微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再度晃荡了一下自己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脚尖停在了小萝莉的面前，脚踝处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一丝诱人的质感。

“来，亲吻我的足，献上你的忠诚吧。”

大厅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小萝莉愣了愣，揉了揉眼睛，颤颤巍巍地低下头，捧起希可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丫子，小心翼翼地将嘴贴了上去，并轻轻地亲了一口。

奇怪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希可舔了舔嘴唇，心中的恶趣味再度得到了满足。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毕竟前世也想象过这样的画面，什么女皇让可怜的奴隶跪地之类的。只是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其中的女王啊。

“不错。”希可伸手摸了摸幻鳞人小萝莉的脑袋，微微一笑。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微妙了。

狼群们莫名露出了诡异的表情，雷诺也偷偷地偏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绷不住的感觉。甚至就连远处的骸骨矛兵们，灵魂之火也闪烁了几下。

毫无疑问，某几个家伙羡慕了，甚至希望跪在那里的是自己，代替那个小萝莉狠狠地亲。

“站起来吧，既然你已经表达了忠诚，那么……我允许你们活下去。以后你就在这座府邸中帮忙，我会把你训练成完美的女仆的。至于你们两个……”

希可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父母身上。

“想要活下去，就不要管上面的事情，把自己当成普通人。”

这话是不容拒绝的，所以希可也不在乎他们的回答，直接在原处站了起来。

……

来到了室外，她抬起头，忍不住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我有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每次使用劲气或者用魔法的时候，两侧的屁股会有一种微弱的麻痹感？”

旁边的雷诺将手放在下巴上，似乎陷入了思考。

片刻之后，他回答道：“确实有这回事，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啊？你也有这种感觉？”希可惊讶地望着他。

“是的，我还和伊芙琳私底下讨论过，我以为这只是我们两个的问题。但在我们原先的世界没有发生这种事，来了这里之后就出现了。”

“这样吗？你等一下。”

希可取出了腕表，决定查一下相关的对话。

搜索了几次关联词之后，想不到真的跳出了对应的对话，还挺多的，至少有十几个。

她看了一下，发现大家普遍有这样的感觉。

“我是不是可以去幻鳞人的学院看看？”

说起学院，艾露安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过去了。那边的书籍被她带出来了之后，都没还回去。

事实上，旁听生在这方面是自由的，可如果一直不还书，下次回去的时候可能会有麻烦。

“算了，还是去问问伊琳吧。”

问本地人是最正确的。

……

十来分钟之后，希可来到了伊琳所在的地方。

她此时正坐在一处屋子里处理这座城镇的账本，并思考着如何从中攫取利益。忽然发现希可坐在自己的身边，这家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希可大人，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每一次使用劲气的时候，屁股后面会有一点点麻麻的感觉？而且这个现象好像不只是我身上存在，很多人身上都有。”

伊琳沉默了几秒后，表情渐渐地古怪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说了一句：“你是对的，出现这种现象，正是魔法天赋高的证明，它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规律。”

“你说说看？”希可期待地问道。

“让我想想该怎么描述，因为这件事本身有点好笑。”伊琳露出了深思之色，思考了半分钟后，才勉强组织好语言，“据说这是某位魔法师提出的理论，该理论又被称之为头从屁股旁经过理论。”

希可：“……”

“什么鬼东西？”

“呃……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说的就是这件事。毕竟那是从帝国那边传过来的，我们这地方才被帝国占领没多久。”

“行吧行吧。”

希可干脆重新打开了腕表，结果没想到这一次直接跳出了对应的聊天框，说的就是这玩意。

［大新闻啊］：“帝国中央魔法学院高级学术研讨会上，年轻的魔法研究员巴尔德站在了讲台上。”

［大新闻啊］：“他对众同僚说：‘经过我17年的潜心研究，我得出了一个足以震惊整个魔法界的结论……你的头，实际上就在你的屁股旁边。’”

［大新闻啊］：“大会场一片寂静，望着大家震惊的目光，巴尔德推了推他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不对不对，我的头明明在我的脖子上面啊，怎么可能会跑到屁股那里？但这正是宇宙最精妙的骗局。’”

［大新闻啊］：“巴尔德挥动了一下魔杖，在黑板之上画出了示意图。他画了一个小人，用一条虚线，将对方的头和屁股之间连接了起来。”

［大新闻啊］：“‘空间！’巴尔德大喊道，‘它是从你的屁股旁边弯曲过去的，光线只会从我们眼前正前方进入眼睛，所以我们永远看不到这种弯曲。这个世界的力以及你自己，都随着这股空间弯曲着。而每个人的空间都经过了他的屁股，但是空间和屁股之间并不会接触，仅仅是擦边而过。从空间自己的角度来看，它走的是完全的直线，所以我们感受不到任何的异常。但无论如何，事实就是，你的头从你的屁股旁边经过。’”

［大新闻啊］：“在全场人瞪大眼睛的时候，巴尔德宣告了他的结论：‘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这个理论可以解释一个困扰人类数千年的医学难题，痔疮！’”

［大新闻啊］：“院长惊呆了，他的茶杯悬停在半空中，两只眼睛不断眨动着，被这惊人的信息量给冲击了。而接下去，巴尔德宣告了他史诗级的研究成果。他对着众人说道：‘人为什么会有痔疮？传统医学说什么久坐、饮食不当，全是胡说，一派胡言！痔疮真正的成因，是你的脑袋顶住了你的屁股！’”

［大新闻啊］：“他告诉众人，由于空间弯曲的关系，你的头颅虽然看起来放在脖子上，但实际上在更高的维度中，它紧紧地以一种扭曲的角度，不分昼夜地持续地顶着你的屁股。头越大的人越容易得痔疮，这就是为什么聪明人普遍……”

［大新闻啊］：“‘住嘴！’院长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这家伙的话，啪的一下将杯子敲在了桌面上，‘你在说什么鬼？’”

［大新闻啊］：“毫无疑问，巴尔德的研究成果引起了众怒。仅仅三天之后，这个倒霉的博士就被正式驱逐出了魔法学院。在开除的决议书上写着如下的话：该研究者以研究学术之名，行败坏风气之事，将神圣的空间几何学和人的身体做不当联想，且在听证会上，坚持要求院长感受一下‘你的头是怎么顶着你的屁股的’。”

［大新闻啊］：“巴尔德走出学院大门的时候，他愤怒地回头吼道：‘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宇宙真相不会因为它听起来很蠢，就不是真相！’”

［大新闻啊］：“短短的50年后，帝国天文台的首席法师在观测一颗遥远的恒星时，发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光线偏折现象。深入研究后，他发现整个宇宙中竟然存在着一种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局部弯曲。这种弯曲恰好以每个有意识生物的尾椎骨为锚点，将其的颅腔以一种擦肩而过却不接触的方式绕到了臀部的侧面。”

［大新闻啊］：“首席法师将他的研究写作了论文并进行了发表，那一天，世界震惊了。”

［大新闻啊］：“从此以后，每当有人提到空间时，大家都会下意识，甚至是本能地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屁股。”

［大新闻啊］：“你什么都看不到，但你明白了，你就在你的屁股旁边。”

［大新闻啊］：“后来，学院长在学术讨论大会上哽咽道：‘巴尔德博士的论文推导完全错误，论证过程漏洞百出，对痔疮的解释更是医学界至今的笑柄。但他的结论……是对的。我们这个宇宙是扭曲的，而它的角度恰好会导致你的脑袋从那个地方经过。但你观测不到它，可在真正意义上的相位空间内，它们擦肩而过。’”

［咕咕嘎］：“什么沙雕玩意？一个人在聊天群里发什么鬼呢？”

［啵啵啵啵啵啵］：“太生草了。”

［aaa不批发］：“完了，我已经没法正视我的头了。”

“……”

希可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的腕表，无语地扶额。

本来就是想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生理错觉，结果还能发现这么一个离谱的笑话。

不过当她继续往下拉，看向聊天记录的下方时，她发现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大新闻啊］：“大家可能觉得有点好笑，巴尔德的论文确实挺扯淡的，但后面所有的人研究发现，他的结论是正确的，这就是最抽象的一点。”

［大新闻啊］：“帝国上层进行了后续的研究，他们对这处时空产生了某种形式的怀疑。即，我们所处的这片世界的底层空间相位存在问题。”

［大新闻啊］：“帝国官方给出了他们的怀疑，认为这可能是前文明在毁灭前搞出来的某种错误，有人通过各种实验，试图弄明白这所谓的空间扭曲是怎么回事。”

［大新闻啊］：“而让人感到震撼的是，假设你真的通过某种方式看透了这层现实，抵达了真相，你会看到一幅极其离谱的画面。”

［大新闻啊］：“我们所有的人，甚至是所有的生物，脖子都是向后扭死的。你的头和你的屁股之间的距离，要比你的手和你脑袋之间的距离更近。”

［咕咕嘎］：“喂喂，真的假的？的消息保真？”

［大新闻啊］：“可能保真吧。”

［大新闻啊］：“帝国内部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假如你想要真正的看到空间的真实结构，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信仰外神。”

［大新闻啊］：“只要尝试理解之外的某些不可名状之物，你的世界就有机会脱离这层篡改，看穿相位，直视真相。但问题就是，所有尝试这么做的人都疯掉了。”

［大新闻啊］：“没有一个人能说明白，这到底是人疯了之后出现的虚假幻觉，还是真的面对了某种层面的真实。”

［大新闻啊］：“而且据说，这真相有着本质上的思维污染能力，一旦了解了一切，你就回不去了。”

这部分的对话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基本上就是这上面的延伸。

希可有点无语了。

这就像是在讲一个不能去验证的悖论。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释放魔法的时候，确实屁股会有那么一点点轻微的麻麻的感觉。

“完了，怎么我有点没办法正视这个世界了？”

她摇了摇脑袋，赶紧甩掉这个奇怪的东西。

简直就是认知污染。

视线回到现实中。

总之在控制了幻鳞人的城镇之后，希可做的事情就是挨家挨户地收集金币，试图将他们所有的财产都搜刮走。

但这也不是单方面的掠夺，实际上，她发放了很多的食物。

绝大多数平民使用钱财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生存，而生存的最大难点在于食物匮乏。

虽然帝国的农业高度发达，但这并不意味着边境地区的人可以完美的吃饱饭，尤其在中央传送阵摧毁了之后，很多由上层掌握的技术也跟着流失了。

在过去，普通的边境种族并不从事农业生产，他们通过接收上面传送过来的食物来养活大量的人口。

虽然他们自己也可以生产粮食，可是一旦切断了上方的供应，那么就会有很多人吃不饱，有人推测，这也是帝国高层控制底层的一种方式。

但不管怎么说，魔法农业并非是一个非常高深的技术，只要明白了对应的原理，就可以轻松地普及。但这个普及有条件，也要花费时间。

事实证明，问当地人要金币的过程，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挠。

很多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能够活下去就行了，给钱买命算不得什么。

这倒让第一次干这种事的很多敌方士兵们感觉不好意思了。

好在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掠夺，自己这边是真的给了食物。也许就是这样的行为，让这些幻鳞人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厌恶，很少有反抗情况出现。

街道上的战火痕迹慢慢地消退了。

少量刺头被直接贬为了苦役，押送到了矿区里面。很多原住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各自的屋子里，根本不敢在可怕的暗影卫兵和狼群面前造次。

其实幻鳞人对双方的实力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他们以为面前这些恐怖的家伙非常强，觉得这场输了单纯就是自己这边战斗力不足。

但实际上，一旦硬碰硬，希可的部队就会露馅。

靠回中央领主府的椅子上，希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背后一靠。

“这位置坐着不是很舒服啊。”

这就是一座普通的城镇。

但在幻鳞人的体制之下，这座城镇的政府管理人员也拥有着军队的直接管理权，就类似封建体制下的自治领地。

这权力是很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希可手里的腕表忽然滴滴地一响。

她微微一愣，立即拿起腕表瞄了一眼，发现有一个陌生人发来了消息。

【电子韭菜】：“春眠不觉晓。”

“嗯？”

希可呆了两秒，瞬间明白对方是谁了。

就是先前那个在幻鳞人城镇遇到的青年。

失去了领地之后，双方达成了合作，对方成为自己的情报收集人员。

虽然在名义上，对方连自己的附庸都不是，可实际上，他承认自己只能依赖希可进行生存。

[曦可]：“有什么事？”

[电子韭菜]：“大佬，我这边发现了重要情报。”

[曦可]：“说说看。”

[电子韭菜]：“按照您的吩咐，我在周边的地区进行了调查，无意中在东南的深山里面找到了一个特殊的墓穴。这地方看着很深，有一种遗迹的感觉，估摸着藏着好东西。”

[电子韭菜]：“为了稳妥，我联系了一个之前认识的原住民。她是一个有着吸血鬼血统的女孩，本来想和她一起去调查一下那个墓穴。不过刚刚接近入口，吸血鬼小姐就和我说，这底下很危险，单靠我们两人不行。”

[电子韭菜]：“大佬，您的实力强横，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一起组队？如果拿到好东西，您优先挑选，给我留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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