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我是你的影迷！《速度与激情》每一部我都看了至少三遍，包括你最近首映的《速度与激情4》！你实在是太帅了！”

李锐忍不住笑了笑。

他一直都挺欣赏这种不拐弯抹角，有话直说的性格。

随后利马又为他引见了第三个模特——来自英国的斯特拉.麦克斯韦。

斯特拉比前面两位都更年轻，才刚过十八岁生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她的金发颜色比坎蒂丝更深，接近于琥珀色。

灰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灰蓝和浅绿之间的微妙色调。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组合在一起之后自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冷淡中带着慵懒，慵懒中又藏着一丝极其微妙的、等着看好戏的玩味。

李锐和她握手时，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极轻地划了一下。

动作极快且极其隐蔽，快到如果不是李锐的原力感知全开，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果然，能在维密T台上站稳脚跟的女人，没有一个真是省油的灯。

“斯特拉，英国人，曼彻斯特人。”

利马介绍到斯特拉时，在“英国人”这三个字上咬得格外重，像是在暗示什么。

李锐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对斯特拉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被一道深色的身影吸引了。

一个深色肌肤的女孩站在T台边缘的角落里，正在低头整理自己脚踝上的一条银色脚链。

她的肤色不是那种纯粹的深棕，而是一种混合了可可、蜂蜜和阳光的复合色调，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独特的、介于深棕和暗金之间的光泽。

她的五官带着典型的混血特征，鼻梁高挺，眼睛极大，睫毛浓密得像两把扇子，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下颌线从耳根到下巴画出了一道极其利落的弧线。

最让李锐在意的是她的身材。

在所有维密模特里，她的身材比例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腿长占身高的比例极其夸张，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度圆润但不夸张，胸围恰好撑起那条深紫色的吊带裙的领口。

她不是那种典型的“大码”，而是把“纤细”和“丰腴”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特质，以一种极其和谐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莱斯.里贝罗。

李锐的原力感知在零点几秒内捕捉到了利马和安布罗休之间的一个微妙眼神交流。

利马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莱斯.里贝罗——你之前特意跟我们提过的那个名字。”

李锐愣了一下。

他想了好一阵子，才从前世的记忆碎片里翻出这件事。

大概是几年前，他在利马和安布罗休面前随口提了一句，说巴西有一个叫莱斯.里贝罗的女孩，将来会成为维密T台上最耀眼的深色肌肤超模。

那只是他酒后随口一说，连他自己都忘了。

但利马和安布罗休记住了。

她们不止记住了，还花了大量时间在巴西本土到处寻找同名女孩，最终从好几个同名同姓的女孩里挑出了这个正牌货。

但两人自始至终也没问过李锐，到底从哪知道有这么个女孩。

安布罗休走到莱斯身边，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把她介绍给李锐。

“莱斯.里贝罗，巴西人，和我们一样。”

莱斯抬起眼睛看了李锐一眼。

那双深棕色的瞳孔极大极亮，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一种巴西人特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情和直白。

她的目光和李锐对视时，没有任何紧张或局促的姿态，反而带着一丝极其坦荡的好奇。

“李先生，谢谢你。”

她的英语带着极其浓重的葡萄牙语口音。

“如果没有阿德瑞娜和亚历山大，我现在还在巴西的贫民窟里帮人洗衣服。”

李锐偏过头看了利马一眼。

利马的表情还是那副“老娘什么都知道”的从容。

安布罗休在莱斯旁边低声解释着这个名字是怎么在模特圈里被提起的，又是怎么被维密内部的人注意到，然后开始从全巴西大量寻找同名女孩。

莱斯是最后一个来面试的，她花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张单程大巴票从萨尔瓦多赶到圣保罗，到的时候面试已经快结束了。

利马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其他所有人都叫走了，让她单独试镜。

“她连一套像样的泳装都没有，是借我的。”

莱斯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忍住了没哭。

李锐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发现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从小干活留下的细茧。

“欢迎来到维密。”

当天晚上，李锐在曼哈顿的公寓里“奖赏”了利马和安布罗休。

准确地说，是她们主动讨赏的。

两人穿着一黑一白两套极其清凉的内衣从卧室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李锐正靠在床头翻了翻菲利普刚发来的邮件。

利马从他手里把变形金刚手机抽走，扔在一旁的茶几上。

她跨坐到李锐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

“坏男孩，我们找到莱斯了，你该怎么谢我们？”

安布罗休从另一侧绕过来，把下巴搁在李锐的肩膀上。

“为了找她，我在巴西本土的模特圈里发了不下上百条消息，最后是从一个在萨尔瓦多做社区工作的葡萄牙人那里打听到的。”

李锐把两人揽进怀里，翻身把她们压在床上。

“那就好好谢谢你们。”

后半夜，卧室里的厮磨声停了。

利马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湿的金发贴着脸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腰部那道从侧面延伸至后背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流畅弧度。

她的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那里的赘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清晰的、从肋骨延伸到胯骨的完美弧线。

整个腰肢的比例和那些天生细腰的模特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安布罗休裹着被单从床上坐起来。

她比平时高出了一小截，这可不是错觉，她的腿在膝弯处多了一种微妙的延展感，踝骨被拉长到模特圈最标准的位置，小腿的线条紧绷而均匀。

安布罗休赤脚站在地毯上，看着全身镜里那双原本并不满意的腿，发现膝盖以下到脚踝的比例变得无比和谐，不再因为天生膝内扣而显得局促。

两人同时察觉到不对劲。

几年前她们就发现了，在李锐身边待久了，皮肤比同龄人好得多，脸上的雀斑也没了，毛孔变细了，肤质越来越光滑。

当时她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和李锐在一起之后换了更贵的护肤品。

但现在这种程度的变化，一夜间腰肢变细、腿型被重新塑形，绝不是任何护肤品或训练所能达到的。

利马从床上弹起来，发现李锐就靠在床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可乐。

利马往前迈了一步，蓝灰色的瞳孔直直钉在他身上。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安布罗休也把目光转了过来，表情维持惯常的平静，但攥着被单的手指微微发抖。

李锐喝掉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罐子放回床头柜，擦了擦嘴角。

“让皮肤变好、长高、瘦腰，都是假的，是我用Medpod给你们调的。”

利马张了张嘴，安布罗休在原地愣住了。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在李锐胸口一顿猛烈乱捶。

利马捶得最用力，一边捶一边用葡萄牙语叽里呱啦地骂人，语速快到李锐来不及听清每一个字。

安布罗休捶了几下就停了下来，但依然骑在他身上，攥着被单裹紧肩膀。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就不当真了，非得自己发现才行。”

安布罗休又问，那台机器除了改善肤质和修改体型还能干什么，李锐又给自己开了罐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随口告诉两人还能永葆青春。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利马翻身偏过头，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安布罗休睁大眼睛看着他，胸腔里咣咣直跳。

她们知道那个姓周的东大科研团队一直在伯班克的实验室里，也看过报纸上关于Medpod即将在东大上市的整版报道。

但永葆青春这四个字，无论放在哪家报纸上，都不该和“真的能行”放在同一个段落里。

李锐没有接着解释。

他只是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告诉两人过段日子会给她们一个大惊喜，暂时先保密。

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没有再追问。

她们跟李锐待了太多年，很清楚他说出口的事一定会做到。

次日一早，李锐没有和她们多腻歪。

利马和安布罗休上午要去排练，维密大秀的彩排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台上的走位、灯光调度、和演唱嘉宾的配合全部需要反复磨合。

李锐让两人先走，自己留在公寓里多躺了半个小时。

他靠在床头的时候脑子里过着一个念头。

改良版完美基因战士染色体试剂。

这支试剂是在极乐空间世界里，被约翰.卡莱尔用Medpod 4000的基因修复模块进一步完善过的。

原版毁灭战士世界的火星人基因存活率大约在三成左右，但极乐空间的科学家用了很长时间，终于将改良版的功效稳定在原版的三成左右。

虽然比不上李锐现在这种一拳砸碎百米花岗岩的天神级体质，但也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脱胎换骨。

力量、速度、反应、自愈能力，全部超越人类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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