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亚特兰蒂斯的起源(1 / 1)居一雀
一思是个很狡猾的人。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法师’的身份,他从不主动与李故拉近距离,而是一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空气中的水分不停的在被他指尖的水球吸收。
空气很快变得极其干燥,温度也骤降几十度。
从此刻开始,李故每一口的呼吸都让呼吸道被极其干燥的空气剐蹭,呼吸变成了一件折磨自己的酷刑。
一思冲李故点点头,“要水么?”
一点水珠从他手中的水球分离,砸在了李故干裂的唇上。
如同久旱逢甘霖,那一点水珠被李故很快舔干净。
黄金甬道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指望外面含有水汽的空气流通进来似乎是行不通了。
那么,要暂停时间吗?
虽然他一直在保持距离,但十秒钟,足够自己杀死他了。
但…这里的环境…
一思已经彻底把甬道中空气的水汽彻底吸空,尽管自己在体表覆盖了一层异能量,却也无法彻底阻止自己体内的水元素被吸走,只能说慢性死亡而已。
他站在甬道深处,要杀他,就必须深入,但在彻底缺水的环境之中,脱水反而是最小的问题。
他能察觉到自己只不过在缺水的空气中待了几十秒,但呼吸道与肺部已经已经传来一股剧烈的灼烧感。
疼痛让李故张大了嘴呼吸,但加剧的呼吸反而让伤害更加剧烈。
就算自己杀了他,在这片缺水的环境中,自己也难以走出甬道。
所以最佳的选择是…
李故半蹲而下,小腿肌肉紧绷。
“嗯?要来了吗?最后的反扑。”一思提起了精神,认真的面对李故随时可能发动的攻击。
两秒后,李故动了。
小腿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让李故的速度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然而他的目标并非是一思。
而是…甬道的另一头。
“你给路达哟——”
一思愣住了。
刚刚的那股霸气劲呢?不是说我才是挑战者吗?
怎么现在自己主动跑路了?
而且…跑的极其流畅,很熟练的样子。
“喂!你——别跑!”一思很快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眼中惊疑不定。
“难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诈我?让我去主动接近他?虽然他还没有使用过异能,但他手中的那把长刀绝对有古怪。”
“但应该有攻击距离的限制,否则他不会一直试图接近我,而我去追他,反而是放弃了自己制造出的缺水地带的场地优势,甚至主动进入他的优势攻击距离。”
“但是就这样放他离开?不行!亚特兰蒂斯的秘密必须被埋葬在黄金城!”
忽然,一思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有了,他不是拿着笔记吗?就让笔记的主人去跟他过过招吧…”
他的思绪一动,立刻在亚特兰蒂斯人的透明思想网络中连接到了一人。
“黄金城里进了只小老鼠,你去抓住他,别让他逃走了。”
“知道了。”那人应答道。
另一边。
李故一口气跑了十几分钟,从黄金甬道里跑了出来。
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像是街道的地方。
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是黄金制造而成。
只是城中似乎只有基础的设施,而且并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再加上自己进入的方式,是通过零绪召唤出的部分黄金街道。
这座带着腐朽气息的黄金城,建筑排列与另一座正常的城市几乎一模一样。
这两座城市之间有什么联系?
李故翻开怀中的笔记,他只能寄希望于这本记载着亚特兰蒂斯所谓‘起源’的笔记中,会带给他答案。
——
亚特兰蒂斯纪元第1年,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在干涸的河岸中发现了沉睡的‘母亲’。
亚特兰蒂斯并不是亚特兰蒂斯人自己取的,而是‘母亲’的赐名。
‘母亲’赐予了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智慧,教会了他运用世界的力量,让他能够与猛兽搏斗而不落下风。
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遵从‘母亲’的命令,将爱与智慧传播给了他的族人,他们强忍着不适,慢慢直起脊柱,学会了直立行走。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母亲’智慧的预言,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是一个特例,他的特质十分契合‘母亲’,他成为了唯一传播‘母亲’话语的使者。
‘母亲’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它通晓世间一切的真理,它将属于神明的技艺传授给了第一个亚特兰斯蒂人。
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将神明的技艺发扬光大,从此,他和他的族人不必躲在阴湿的岩洞,他们学会了造出属于自己的家。
许多年过去,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在死亡的终点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族人。
他的族人似乎总是很短命,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新生的族人就从嘤嘤学语的稚童成长到了扛起族群大梁的青年,又一眨眼,他们已经垂垂老矣。
很久之后,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才意识到,并不是他的族人短命,而是他的寿命太悠长了。
这是‘母亲’的恩赐,只要与‘母亲’的连接不断,他的灵魂便永垂不朽。自亘古时代以来,他是唯一能与‘母亲’建立连接的生物。
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因为其特质被族人推崇,他成为了亚特兰蒂斯的王,带领亚特兰蒂斯人前行。
有一天,‘母亲’忧心忡忡的告诉王,世界将迎来毁灭,一场大洪水会淹没一切。
他们必须在那之前,建立一座足以抵抗大洪水的城市,否则,亚特兰蒂斯将灭亡。
王询问母亲,大洪水来临的时间,然而‘母亲’只是悲伤的摇了摇头,它抚摸着王的脸庞,让王抛弃他的臣民,独自居住在抵御洪水的城市中。
王听从了‘母亲’的预言,但拒绝了‘母亲’的提议,他是亚特兰蒂斯的王,他要倾尽所有保护他的臣民。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顾臣民的反对,不惜任何代价的将所有资源投入到建造那座抵抗洪水的城市。
即便因此民不聊生,他也在所不惜。
他认为他在为族人争取那最后的一丝生机。
但他的族人并不这样认为。
王活的太久了,他从猿人时期活到了封建王朝的时代,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
这样的长寿渐渐令他的族人感到恐惧,难道王要永远坐在他的王位上吗?他还会活多久?他传达的‘母亲’的预言,真的来自‘母亲’吗?
或者说,‘母亲’真的存在吗?
猜疑的种子在人心中种下,很快就开出了偏执的花。
他们想取代王,他们想亲身聆听‘母亲’的教诲,他们要确认是否真的存在那样一个文明的引路人,如果不存在,那王的所谓大洪水预言将不攻自破
如果存在,那为什么它的教诲只有王能听到?那凭什么只能是王的特权?
叛乱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掀起,宽厚的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他被自己信赖的族人用长矛插死,尸体高高的悬挂于高塔之上。
看呀!叛乱者高呼着,王也会流血,王也会死亡!
他们没有在城堡中找到‘母亲’,城堡之中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品,只用王惯用的磨损严重的工具。
王被打为了最可耻的欺骗者。
‘母亲’在悲鸣,它为自己孩子的死而悲伤,但没人能回应它了,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得懂它的语言,不,那不是语言,那是灵魂的共鸣。
在王死去的第二天,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悬于高塔之上的王的尸体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尊纯金雕像。
那肃穆的金雕仿佛在远眺,准备迎接着什么的到来。
叛乱者们仍在王的城堡载歌载舞,庆祝王的死亡。
然而城堡之外,遮天蔽日的浪潮已经扑面而来。
大洪水来了。
那曾经被所有人认为是王的谎言,用来满足其一己私欲的天灾…
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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