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19章 老易请客?稀奇!(1 / 1)小腕骨来喽
张平安摇头,表示自己家里准备好饭了“如果不回家吃饭,我姐姐会骂我浪费粮食的。”
他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让他放开了吃,不够还有!
仓央知道,粮食有多珍贵,所以听到张平安这么说,感激的对他点点头之后这才示意孩子们动筷子。
才四岁的小姑娘看着比她脑袋都大的碗,虽然馋的不行,却还是稳稳的挑起一筷子面条慢慢的吃进嘴里。而她们哥哥也一样,一看就是父母教的不错。
至于这三个人的住处,张平安安排了东大街招待所。
这里离街道办近,环境也好,虽然是按照人头算钱,但房间却都收拾的挺干净。
仓央她们一共三个人,一个人六毛钱,三个就是一块八毛钱…
“不,我们要两张床就好。张同志,不要买三个人的。”
张平安掏钱时,仓央拦了一下。
“他俩年纪小,小丫又是女孩子,她跟我睡,从他们到了县里之后,我他们俩都是跟着我的。”
张平安微笑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不要担心钱之类的屁话。
相反,张平安很敬佩康宁那边儿的安排。
在那么混乱的地震之后,他们的领导居然能想到把小孩子安排给女性照顾,实在是很用心。
别说什么就三五岁的小姑娘凭什么不能让男人照顾,张平安自己是男人,他太知道,这世上总有些不配称为男人的畜生,别说小姑娘,就连小男孩都可能被他们惦记……
“就按照您说的来。”
付完款之后,张平安坚持把她们送回了二楼的房间。
“那仓央主任你们早点儿休息。我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顺便来接你们。”
“好,真是谢谢张同志您了。小丫念北,快跟叔叔再见。”
张平安对着两个孩子笑了笑,轻轻挥手,转身下楼。
“刘大姐,我看那个房间里还有两张床。您看看,今儿晚上如果床位不紧张的话,那屋就别安排别人了,行吗?”
张平安想了想,这三人长途跋涉,一路上连张卧铺都没舍得买,今天晚上一定得让他们好好休息。
便特意到前台和里面值班的人打了个招呼。
他这个要求,如果换了别人提,人家十有八九要说“想住单间?你把床位都买了呀!”
可这毕竟是东大街招待所,和交道口街道办警察打交道,对于街道办里的人还是很给一些面子的。
所以,听到张平安的话,那个三十多岁,短发齐耳的女同志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行,我看着,今天应该住不满,让你们的人好好歇歇。”
张平安连声道谢之后,才骑车回家。
刚出招待所大门,阴沉了一天的穹顶终于塌了。
先是落下几颗盐粒一样的雪花粒,不大一会儿,就变成了一片片雪花漫天飞舞。
雪下的不算大,却很有几分美不胜收。
张平安的心情却没有随着雪花的飞舞而生出一点欢喜。
只要想到今天这两个孩子要被送进孤儿院,张平安头顶的乌云便无法散去。
“嗷~呜呜~嗷~~”
“别妈妈我错了!呜呜~别打了~呜呜~”
“就是他们!就是他俩不乖!”
“呦呦呦!刘光福被他爸打哭了!!”
“活该!谁让他们俩不听话!”
刚拐进南锣鼓巷,张平安便听到了一阵阵哭叫吵闹!
等到了前面一看,一二十个人围了一圈正看热闹呢!
张平安把自行车一扎,也挤了进去。
然后便看到,刘海中和隔壁院儿一个女人正一起打孩子。
而另外还有四五个孩子,正蹦蹦跳跳的看着两个小朋友挨打,不止不害怕,还拍着手叫好!
而附近几个院儿里闲得无聊的大人们,就在这小雪纷飞中,闲的没事看人打孩子……
“小王八蛋!我刘海中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为非作恶的畜生!”
“啪!啪!”
刘海中手里的荆条刘光福就是一阵抽——这厮为了不打破棉袄,还让刘光福把棉袄脱了,这么几下抽下去,张平安怀疑,刘光福的一后背淤血。
刘光福也是被他爹打怕了,才不过十来岁的孩子,被打的那么狠居然都不敢跑,就跪在那里嗷嗷叫死命哭,这一顿下来不得弄出个病来才怪。
而刘海中,一边儿用尽全力的抽打孩子,一边儿还在拉高自己,什么他刘海中为人正直,孩子不向他学习,他刘海中团结友爱,孩子是个王八蛋,总之就是,夸奖自己贬低孩子。
另一边儿同样再打孩子的女人就灵光的多,她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自己握着木棍方向,鸡毛对着孩子就不说了,她儿子还穿着厚厚的棉袄,抽那几下子,估计也就松松棉花。
张平安皱了皱眉,转头来打听这是怎么了,把孩子打成这样?
“张干部你不知道啊!了你们院儿这个刘家老三,和93号院儿这个陈老二,刚在96号院儿玩儿的时候,把人家腌咸菜的缸给打破了!”
什么?
张平安有些不可置信,这时候家家都有咸菜疙瘩不假,那东西不都在游廊下,各人门口放着呢吗?
怎么就能串了俩院儿,打破人家的咸菜缸呢?
张平安感觉不可思议。
“人陈小二他妈问了呀,结果陈小二说,是刘光福说,他听别人讲过司马缸砸光的故事!非要试试砸缸到底能不能救里面的人出来!
所以,这俩人就拿了石头,趁着人家不注意,去把人家咸菜缸砸了个洞~~”
那人摇摇头,滑稽又搞笑的开口道:“他俩被抓现行的时候,正蹲在游廊下,从破洞里掏咸菜出来呢!”
张平安真是无言以对。
刘光福都有十岁了吧?怎么还能办出这三岁小孩才会做出来的蠢事?!
然后他立马明白了,刘光福和那个陈小二裤腿上湿漉漉的是什么东西——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俩人是让打的尿出来了。
现在看,那就是泡咸菜疙瘩的盐水……
“安子,你猜这俩人为什么在胡同里打孩子?”
易大妈看到张平安对这事儿感兴趣,立马凑过来跟他扯闲篇。
张平安哪儿知道啊,不过他觉得,这应该就是刘海中这家暴货的恶趣味。
易大妈摇摇头,可怜的看了眼刘光福,低声跟张平安道:“人家苦家说了,这一杠子咸菜~包括咸菜缸和咸菜卤水,总共让刘海中和陈家赔两块钱。
结果刘海中和陈家这女人都不愿意赔,就把自己孩子拽出来打,他们刚才说了,要一直打到隔壁消气为止!”
张平安看了眼隔壁一脸气愤和尴尬的苦主。
这家人才是真倒霉,损失了一口缸一缸子咸菜不说,要个合理的赔偿人家不过分吧?
结果被刘海中和这个陈小二他妈架在这里,就好像他们逼着这俩人打孩子一样……
“不是,这俩人就打算这么一直打下去啊?”张平安咋舌,转头问易大妈:“这万一把孩子打死了,人家也不松口他们怎么办?”
易大妈摇头,安子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人情世故。
“哪儿就至于真的打死孩子?刘海中天天打孩子,都打出经验来了。怎么能打疼,怎么既能打疼又不用破皮买药,他手上丈量着呢……”
“再说人家隔壁苦主也不傻。虽然一缸子咸菜没了,可这眼瞅着就到了雨水,新菜下来,咸菜就没那么稀罕了。如果真看着刘家陈家把孩子打坏了,那可就结下了仇,以后邻里邻居的怎么见面呦……”
易大妈话音刚落,苦主一家就动了起来。
一个女人去拉住了陈小二他妈,一个男人去拉住了刘海中。
“行了行了啊!咸菜缸和咸菜没都没了,你们俩就算是把他们打死又能怎么样?”
苦主一家显然也是商量过的,那个男人对着两人开口道:“刘师傅,小二他妈,咱们街里街坊的,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忒欺负人。
今儿这咸菜,我就当送您二位吃了!
但是,咸菜缸和卤水用的盐巴钱,你们两家必须给!
我也不多要,你们两家合起来给我一块钱,这事儿就了了!
要不然,今儿就算是你们两家把孩子打死,这钱也不能不掏!”
陈小二他妈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可她也是这么心疼孩子——刚才如果不是跟着刘海中的节奏,她早就打不下去了!
这大冷的天这么打,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所以,尽管心里不乐意,她还是摸出五毛钱给了苦主,嘴上却也没忘了诉说自己的委屈:
“你说说这事儿弄的!你们家缸坏了是倒霉!我们小二也是无妄之灾呀!
他刚才说的你们都听到了,要不是……”她瞥了眼站在一边儿的刘海中和被打的浑身哆嗦的刘光福,目光闪烁了一下,到底是怕刘海中真的打死儿子,
到了嘴边的,抱怨刘光福害得自己儿子闯祸的话咽了下去,只拍了拍儿子后背,让他赶紧滚回家!
“以后别天天跟着那惹祸精玩儿!你看看你这一下子!咱们家两天口粮没了!”
刘海中不想付钱。
他儿子闯祸,那是刘光福的错!
有本事苦家把这小子打死偿他的咸菜缸啊!
可到底还是想着,儿子好歹以后还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再看看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怎么也不能没一个女人干净利索吧?
便只能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从口袋摸出五毛,递给苦家之后,还挺着肚子对人家做出指示:“不是我说你们啊。咸菜缸这种东西,你们就不应该放在外面!
这胡同里这么多孩子每天跑来跑去,孩子打破了缸你们能要钱!可如果你们的缸碎了,伤了人,你们是不是还得赔钱?”
刘海中这话说完,那家人脸都绿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刘师傅?我们家缸子在自己家门口还能有错了?住的地方就那么大,胡同里谁家不是缸子放在门外的!”
刘海中摇头摆手,一副不跟这些人对牛弹琴的样子:“你们不懂,你们啊,就是逮着我刘海中脾气好。不愿意跟你们计较而已。”
说完,踢了刘光福皮股一脚,让他回屋跪着反省去!
“我告诉你!这五毛钱得从你口粮里省出来!从今儿晚上起到明天晚上!你一口饭都不准吃!”
苦家被他气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忍!
不忍怎么办呢?
整个胡同里,在轧钢厂里水平最高的就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俩人。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很尊重手艺好,水平高的。
所以,面对刘海中,他们也是不愿意闹翻的。
看到苦家黑着脸离开,围观众人没了戏看,便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议论刚才的事儿。
有人说,刘海中身为轧钢厂的工人,一个月挣五十多块钱工资,却连自己儿子打碎了别人东西都不舍的赔。
有人脑瓜子机灵,看到刘海中还在,便向着他说话:“我觉得还是人刘师傅说的对!
你们想啊,这缸子幸好是碎的时候没伤着俩孩子,万一这俩孩子那个受了伤,他们别说要咸菜缸了,只怕还得赔医药费!”
张平安对他们这些话没兴趣,他想到刚才刘海中的话便问易大妈:“胡同里有很多孩子不上学吗?刘大爷怎么说,他们天天满胡同乱窜?”
易大妈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她没孩子,可看到这么多孩子挑剔乱跑,每个章法也是提他们家里着急。
“咱们这里,学校不够啊。就不说别人,你姐家里六个孩子,不是也只有老大和老二去学校了吗?”
按照易大妈的说法,东城区总共只有两个小学。
其中离他们南锣鼓巷最近的是红星小学。
而这个小学里,总共五个年级,每个年纪只有两个班。
“张干部您是不知道!就咱们东城区八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都有两千多个……这俩学校加起来大概也只能收下一半左右。
所以啊,就只能谁先报名谁去上学。或者年纪大的先去学校。”
其他家里有孩子的立马跟张平安报告,其实他们自己也挺焦虑!
虽然说不去学校不用花学费,可不去学校,放着这活蹦乱跳的孩子东闯西闹,他们也是心里不安啊!
他们宁愿每学期咬牙省下几块钱学费,让孩子安安生生的坐在教室里,也比天天瞎折腾强!
“其实不止咱们南锣鼓巷,就这四九城里,总共有多少学校啊?
这几年大家伙儿都惦记着送孩子去学校,可惜没地儿送啊!愁啊!”
听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吐槽,张平安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他之前还真没想过。
他以为,庄晓山和庄晓司不去学校,是因为这年月不是义务教育,没规定必须七岁上小学。
现在看,这是历史遗留原因。
解放前,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人家,能供一个孩子去说小学就不错了。
现在虽然大家伙儿还过不上顿顿吃白面的日子。但是基本的温饱却都已经解决。
供孩子上学,也不算特别难了……
“叫我说,政府还是得想想办法,把这些孩子们都安排到学校去,要不然,天天让他们这么瞎胡闹,这辈子可就毁了。”
易大妈虽然没有孩子,却对教育孩子的问题异常关注。
她就觉得,现在的世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老百姓生活好了,孩子也得跟着好起来。
要不然,等这些孩子长大之后,需要找工作了,凭什么跟人家有文化的孩子争?
到时候,不又成了一群盲流?
“易大妈这话说的对。”
阎埠贵从人群中走出来,推了推眼镜道:“不过,我们作为普通群众,管不到上面的决策。”
阎埠贵背着手,看了眼刘海中,眼神中藏着几分鄙夷。
虽然阎埠贵抠抠索索,连孩子吃了几个窝头他都要记账。
可有一条,他自认为自己做的不错。
那就是,他几乎没怎么打过孩子!
在阎埠贵看来,打老婆孩子这事儿,那是野蛮人才会做的事儿!
他阎埠贵好歹也是小学老师,文化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有辱斯文的事情!
“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遵纪守法,做个对共产主义建设有帮助的人!
刘海中啊,我刚才就像说你。你今儿处理问题的办法太粗鲁了!
你说光福闯祸,那能只怪他吗?
今儿如果你让他去了学校,他怎么会有机会砸了别人的缸?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有机会砸缸,学校教育过的孩子也会知道,不可以损坏别人的东西……”
“阎老西,你别在我这儿摆你那副臭架子!我刘海中也是上完了初小的!这些道理我比你明白!”
刘海中肥胖的脸上横肉抽了抽,他最讨厌阎埠贵这副知识分子的样子!
他刘海中是当初没机会。要不然,他的学历肯定会比阎埠贵这个小学老师强!
“群众刚才讨论那么多话,你都没听到你就在这里瞎接话?
你没听大家伙儿说。现在学校数量太少,孩子进不去吗?你怪我不送孩子去学校,你这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这个话,也动了怒!
“刘海中,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你们家光福八九岁我就跟你说,让你想办法准备点儿礼!我给你牵线搭桥送上去,让光福插个班去上学!
你自己死活不愿意花钱,耽误了光福光天这么多年!他们闯祸也是你这个当爹的作孽!”
刘海中大怒!
这阎埠贵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呢?
说的好听让他准备礼去走后门,他不就是贪小便宜,想让自己也给他送份儿中间礼吗?
“老子才不上你的当!我刘海中的儿子,就算不去学校,也能顶天立地!”
刘海中说完,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转身回四合院!
……可能是太气,也可能是肚子大遮挡了视线,上台阶的时候,刘海中脚一滑,在稀薄的雪地上,狠狠摔了一下!
众人只听“砰!”的一声,刘海中狠狠的跪在了台阶上!
刘海中疼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边一声痛呼硬生生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他咬紧牙,按着台阶站起来,在众人关心的询问中,表示没事,自己好的很!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四合院。
张平安目光随意一扫,在人群后看到了刘光天的身影。
他发现,对于刘海中摔这一下,刘光天的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甚至其他人还凑上去看了一下,他都丝毫没有反应。
张平安看到,刘光天的嘴角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
“对了,平安你今儿晚上别去你姐那里吃饭了。你易大爷让我准备了好菜,请你和他喝一杯,谢谢你从保成给他带东西。”
易大妈进四合院前,跟张平安交代了一句。
张平安挑眉,他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突然呢?
毕竟,当初从保成给院儿里这些邻居带东西,他可都是收过辛苦费的!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算是两清了!
现如今易中海突然提起这茬,还要请自己吃饭?
“行啊!我收拾好就去!”
有请当然要去,太客气了人家反而觉得你不给他脸,至于他到底为什么请自己,到了不就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阎埠贵却是脸色一青,瞬间有些尴尬!
说起来带东西,他也让张平安带了,甚至他的东西更琐碎麻烦。
不过,因为已经给了辛苦费,阎埠贵便认为自己跟张平安两清了!
今儿易中海弄这么一出,不是闲得蛋疼,有钱没处花吗?
都是张干部一个院儿的邻居,甚至自己还跟张平安住的对门!
易中海因为带东西的事儿请客吃饭,自己如果不请,张平安会怎么想自己?
阎埠贵纠结的想拽头发,却没发现,张平安已经进了四合院。
“什么?佟颜要值班啊?”张萍萍下了班,正准备和面呢,就听张平安说佟颜有事儿来不了。
“对,她一直跟我道歉来着。说浪费了我姐的好心好意,特别过意不去。”
张平安故意板着脸,嘴上假模假式的吐槽佟颜:“姐你说她是不是忒不给咱们脸?
我姐辛辛苦苦要给她包饺子,她居然敢说不来!我让她跟她们所长请假,她还不敢……”
“呸!你可别瞎给人家出主意!”
张萍萍一巴掌拍在张平安背上,说他瞎胡闹!
“人家佟颜那是正经工作!哪儿能瞎改呢?你还让她去跟所长请假,你以为你是所长他爹啊?耽误了佟颜工作,我撕烂你的耳朵!”
张萍萍把剁好的白菜油条装好,放到了窗外。然后继续道:“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她有时间来,咱们就吃一顿香的,她忙,咱们等一天也不要紧。”
张萍萍说着,手上快速的开始捡二和面馒头,准备开始烧水做棒子面粥,热馒头。
“今儿给你们炒个白菜炖粉条,饺子明儿再吃。”
张平安嘿嘿一笑,让她别准备自己那一份:“易大爷要请我吃饭喝酒,今儿就不吃咱们家粮食了。”
张萍萍有些惊讶的回头,难得啊,易大爷居然请客:“他怎么想起来请你吃饭了?”
张平安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打算干嘛。
不过,他打算好了,如果自己能办的事儿呢,自己就给他做一点儿,如果办不到,或者他这一顿酒顶不了的事儿,那就再说。
看张平安有了主意,张萍萍也不管他,只交代让他别喝多了,免得头晕。
“啊?不吃饺子了?”
听说自己舅舅要去喝酒,今儿不吃饺子了,几个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世界上最最好吃的就是饺子!
他们都期待一天了!现在突然没了,几个孩子心里都有些不乐意…
大的还好,看了眼放在游廊下的菜,知道今天不包明天也得包,只能按耐下心里的馋虫。
小的像是晓武和招妹,却悄悄没了精神,很是失落。
张平安摸了摸几个外甥的脑袋瓜——外甥太多,一个一个摸一遍,张平安觉得自己跟挑西瓜一样,拍来拍去,就等着挑一个好的……
“放心,饺子明天吃,到时候舅舅让你们搞点儿好东西加进去,保证让你们吃的喷香!”
他这话一说,一堆西瓜——
几个孩子瞬间双眼放光!
他们可都记得呢,这几个月舅舅表现的可好了,只要他说到的一定做到!
既然他说明天要弄点儿好的,还让他们瞒着妈妈,那肯定会有好东西!
“会不会是多两根油条?我觉得加多点儿油条肯定香!”庄晓山眼珠子一转,想起油条就回忆起自己早上吃的那半根,太香,他一早上都没舍得洗手!
“说不定是鸡蛋呢?”庄晓司抿了抿嘴,既然要猜,不如猜个大的!
张平安可不知道外甥们有多盼望明天赶紧到来。
他稍微洗漱过之后,便到了易中海家。
进门之前,他看到秦淮茹牵着棒梗的手在游廊下转,棒梗还小声哭哭啼啼说什么香,什么想吃的。
张平安怀疑,十有八九是这小子闻到了易中海家的味儿……他已经闻到了,这易中海还挺舍得,有肉香,有鸡蛋香。
到了饭桌边儿一看,桌子上居然准备了足足四个菜!
洋葱炒鸡蛋……虽然不够一盘,但是看得出,应该炒了有两个鸡蛋的样子。
猪肉炖粉条,用小盆装着,看起来很有分量。
再一个炒花生米,凉拌白菜丝,可以说非常拿得出手了!
“易大爷,您这是干嘛呢?这也太破费了!”
张平安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散酒,先往易中海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点儿,才给自己斟上。
易中海心里点头,张平安这小子会来事儿,不枉他花费巨资请他喝酒。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一个院儿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吃易大爷的请,我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一下咱们张干部?”
易中海举起杯子,做出一副敬酒的样子,张平安立马拿起酒杯,手上微低,自己的酒杯碰在了易中海酒杯的中下位置。
“我敬您~”
屋里,张平安和易中海推杯换盏。
对面贾家,秦淮茹看易家没人出来,只能牵着孩子进了屋。
“这个易中海,怎么就这么小气!”
贾张氏面色不善的坐在板凳上,手上还在沾着水,往桌子上写字。
今儿在街道办张平安又给她布置了家庭作业,让她今儿晚上要把男女公共这几个字写会读会。
他说了,这是今天扫盲班的一部分功课,如果她能跟上扫盲班,那么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跟老董吟诗作对~~
只是想想,贾张氏就充满了动力呢!
不过,刚才发现易中海家里炒肉,却没有叫自己儿子之后,贾张氏的心情就跌进了谷底!
她儿子可是易中海徒弟,易中海家今儿又是炒肉又是炒鸡蛋的请客,居然不叫贾东旭去作陪!
“张平安也是的,就知道自己吃,也不提我一句。”
贾东旭一脸气愤的说了一句,这小子吃独食,真够可以的!
贾张氏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到了贾东旭的胳膊上,让他别胡说八道!
“易中海请客!花钱买菜的是易中海!我们张厂长凭什么带你去啊?不是妈不向着你,东旭你不能不识好赖人你!”
虽然很讨厌学写字,每次被张平安布置作业也很心焦!
但是,作为煤炉厂第一批员工,贾张氏自认为自己还是要维护一下厂子——万一以后张厂长知道了,给自己个一官半职呢?
秦淮茹看着俩人争执,摸了摸肚子,没有说话。
反正,不管易中海有没有请东旭吃饭。
东旭都是易大爷唯一的徒弟。
只要有这一条在,易家遇到事儿就会向着自己家。
易家,易中海和张平安饭吃的差不多,慢慢的就着凉菜喝酒的时候,易中海开口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安子啊,易大爷今儿找你来,其实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张平安一笑,心道今儿这饭的主题来了!
嘴上却说让易中海只管开口,他能办的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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