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3章 盛大婚礼,刘德华想通过王保强认识陈一鸣(第四更)(1 / 1)我愿随风归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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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饭店。

陈一鸣和高园园的婚礼定在最大的宴会厅,能摆五十桌。

王淑慧把菜单改了两三遍,座位调了四次,连桌布的颜色都换了三回。

陈怀远被她指挥得团团转,嘴上说“至于吗”,但每次去饭店都要亲自检查一遍菜品。

陈一鸣倒是很淡定,他对高园园说:“你妈和我妈折腾就行了,咱们别添乱。”

高园园白了他一眼:“是你结婚还是你妈结婚?”

陈一鸣笑了笑,没接话。

婚礼这天,京城饭店门口铺了红毯,从台阶一直延伸到停车场。

两边摆满了花篮,中影送的、上影送的、北电送的、中科院送的、文化部送的,一个挨一个,排了几十米。

记者们早早架好了机器,长枪短炮对准入口。

这是今年娱乐圈最大的事,没有之一。

伴郎团有十个人:黄小明、王保强、胡君、段亦宏、陈昆、邢家栋、宁昊、杨雨、王远、韦证。

伴娘团也是十个人:陶荭、周讯、高园园的三名闺蜜,还有专程从美国赶回来的堂姐陈一诺。

剩下的四个位置,北电的几个女生抢破了头。

陈一鸣站在休息室里,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

西装是定制的,深蓝色,袖口绣着两个字母:C和G。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黄小明推门进来:“哥,该出去了。”

陈一鸣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韩山平坐在主桌,旁边是北电的刘校长、上影的王总、航天局的张副处长、中科院的李所长和周教授等人。

冯晓刚和葛悠坐在第二桌,两人正在聊天,看到陈一鸣出来,冯晓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程龙专程从美国飞回来,坐在第三桌,旁边是宁昊和顾长卫。三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程龙笑得前仰后合。

陈一鸣走上台,站在话筒前。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往台下看了一眼,父母坐在第一排,王淑慧眼眶红红的,陈怀远板着脸,但嘴角微微翘着。

高园园的父母坐在旁边,高妈妈攥着一包纸巾,高爸爸表情严肃。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园园的婚礼。”他说话的声音很稳。

“今天是我和园园的大日子。从1997年到现在,七年了。这七年,她陪着我拍了一部又一部的电影,从一个刚刚进入演艺圈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的国际明星高园园。”

台下有人笑了。

“但我最想说的不是这些。”他顿了顿,“我最想说的是,谢谢你,园园。谢谢你这七年一直在我身边。不管我拍什么电影,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从来没有犹豫过。”

他看向入口处。

门开了,高园园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会发光一样。

她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很稳。

伴娘们跟在她后面,陶荭和周讯帮她提着裙摆。

走到台上,高园园站在陈一鸣面前,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韩山平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来宾,今天是个好日子。我韩山平当过好几次证婚人,但今天是最紧张的一次。”

台下众人又轻声笑了起来。

“陈一鸣和高园园,是我看着走过来的。从《我的野蛮女友》到现在,七年了。这七年,陈一鸣从一名大学生变成了国际大导演,高园园从一个新人演员变成了国际女星。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变过。”

他看向两人:“一鸣,园园,祝你们幸福。”

交换戒指的时候,高园园的手微微发抖。

陈一鸣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上去,动作很慢,很稳。戴好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园园,以后的路,我继续陪你走。”

高园园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轻声说道:“好。”

台下掌声雷动。

到了抛捧花的环节,高园园背对着台下,用力往后一扔。

捧花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越过好几排人,最后落在一个人手里。

周讯。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捧花,愣了一下。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周讯!周讯!”

她笑了笑,把捧花举起来晃了晃。

婚宴开始后,陈一鸣带着高园园一桌一桌敬酒。

走到冯晓刚那桌,冯晓刚站起来,拍拍他肩膀:“一鸣,你小子,电影拍得好,媳妇娶得也好。”

葛悠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一鸣,以后拍戏可不能再让园园演苦情戏了,人家现在是陈太太。”

陈一鸣笑了:“葛老师,您说得对。”

走到程龙那桌,程龙站起来,端着酒杯:“陈导,恭喜恭喜。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陈一鸣和他碰了一杯:“成大哥,谢谢您专程飞回来。”

程龙摆摆手:“应该的。”

走到韩山平那桌,韩山平拉着陈一鸣的手,小声说:“小陈,今天不聊电影,就祝你幸福。”

陈一鸣点点头:“谢谢韩董。”

婚宴持续到下午三点,客人们才陆续散去。

陈一鸣和高园园站在门口送人,黄小明最后一个走,临走时拉着陈一鸣的手说:“哥,我以后结婚也要办成这样。”

“那你得先找个对象。”

黄小明嘿嘿笑了笑。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陈一鸣和高园园。

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高园园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问:“累不累?”

“还行。”

“我脚疼,穿了一天高跟鞋。”

陈一鸣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然后蹲下去,把她的鞋脱了。高园园吓了一跳,低头看着他。

“干嘛?”

“背你回去。”

他转过身,蹲在她面前。

高园园愣了一下,然后趴在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陈一鸣站起来,慢慢往前走。

“哥,你小时候背过人吗?”

“没有。”

“那你怎么背得这么稳?”

陈一鸣想了想:“可能天生就会。”

高园园笑了,把脸埋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么走着,走过长安街,走过天安门,走过那些他们一起走过的路。

结了婚,

陈一鸣一家就搬到了一栋新房子里。

父母家只有三十多平米,是北影厂的家属房,原本是一室一厅,不过随着陈一鸣长大,卧室被用一块隔板分隔为两小间。

结婚前,陈一鸣和父母这么住自然无所谓,结婚后就不行了。

所以,在办婚礼之前,陈一鸣和父母就选好了新房子:距离北影厂家属院不远的一处新盖的小区。

一百五十平米,三室一厅。

这还是之前陈一鸣获得《我的野蛮女友》分成收入后,让母亲王淑慧帮忙购买的十几套房产之一。

陈一鸣和高园园、父母商量了一下,一家人仍然住在一起。

婚礼结束一周后,陈一鸣把一辆进口房车开到了小区楼下。

高园园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到那辆白色的大家伙停在花坛边上,周围几个邻居正围着看。她放下手里的杯子,下楼去。

“这车什么时候买的?”她绕着车转了一圈。

“上个月。”陈一鸣打开车门,里面是小型客厅,沙发、餐桌、灶台、卫生间一应俱全,后面还有一张双人床。“蜜月总不能天天住酒店。”

高园园上了车,在沙发上坐了坐,又躺到床上试了试,翻了个身。

“舒服吗?”陈一鸣靠在车门上。

“还行。就是,”她顿了顿,“你要开车带我去哪儿?”

陈一鸣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展开。

上面用红笔画了一条线,从京城出发,一路往南,经过冀北、豫南、鄂北,然后拐进川西,最后到滇南。

“不走高速,走国道。慢慢开,看到好看的地方就停下来。”

高园园看着那张地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你什么时候画的?”

“每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两人出发。

王保强站在小区门口送他们,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零食,塞进车里。

“陈导,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陈一鸣拍拍他肩膀:“保强,公司的事你帮忙盯着点,有急事找我妈。”

王保强点点头。

车子驶出京城,上了国道。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丘。

高园园坐在副驾驶上,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哥,你上次开长途是什么时候?”

“考驾照的时候。”

高园园看了他一眼:“那你开慢点。”

陈一鸣笑了笑,把车速降下来。

在冀北的一个小镇。

两人在路边摊吃了碗板面,老板娘认出高园园,端着碗愣了半天,问你是不是演《我的野蛮女友》那个。

高园园点点头,老板娘激动得非要免单,陈一鸣还是把钱放下了。

在豫南的一座老城。

两人在城墙上走了走,城墙很旧,砖缝里长着草。

高园园走在前头,陈一鸣跟在后面,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你说这城墙有多少年了?”

“好几百年吧。”

“几百年,多少人在这上面走过。”

陈一鸣没接话,只是跟在她后面,慢慢走。

在鄂北的长江边。

两人把车停在江堤上,坐在车里看日落。江面上的船慢慢驶过,汽笛声远远传来。

高园园靠在陈一鸣肩上,手指在车窗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

“不知道,随便画。”

陈一鸣看了一眼,画的是两个人,手牵着手。

车子开进川西的时候,山路越来越窄,弯越来越多,高园园不敢再让他开,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她在驾校学的是大车,开起房车来比陈一鸣还稳。

“你什么时候学的?”

“拍《谍影重重2》的时候,林导说女主得会开车,我就去学了。”

陈一鸣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没说话。

在渝庆,两人遇到了一群外国游客。

七八个人,背着大包,正在长江索道边拍照。

其中一个金发女孩看到陈一鸣,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

“你是陈一鸣导演?”

陈一鸣点点头。

女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我看了您的《我,机器人》,太震撼了!还有《博物馆奇妙夜》,那些文物太美了!我这次来中国,就是看了您的电影才来的!”

陈一鸣笑了笑:“谢谢。”

女孩转身冲同伴喊:“快来!是陈一鸣导演!”

那几个人全跑过来了,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有人问《特工夫妇》什么时候上映,有人问《博物馆奇妙夜》里的故宫是不是真的,还有人问陈一鸣下一部电影拍什么。

高园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陈一鸣回答了几个问题,和他们合了影。

临走时,那个金发女孩追上来,递给他一张明信片,上面印着埃菲尔铁塔。

“陈导,我在巴黎长大,从来不知道中国这么美。谢谢您,让我看到这些。”

陈一鸣接过明信片,放进兜里:“欢迎再来。”

车子继续往南开,进入川西。

高园园开了一个多小时,找了个湖边停下来。

两人坐在车顶上看星星,川西的夜空没有灯光污染,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

“哥,那个外国女孩说,她是看了你的电影才来中国的。”

“嗯。”

“你高兴吗?”

“高兴。但也不是特别高兴。”

高园园转过头看他。

“我是拍电影的,让人看到中国是应该的。但真正的中国,不是靠电影让人看到的。”他顿了顿,“是那些外国人来了之后,自己看到的。”

高园园没说话,靠在他肩上。

在滇南的一个小镇上,陈一鸣买了一套房子。

不是投资,就是看着喜欢。

小镇在山谷里,有一条河从镇中穿过,两岸是石板路和老房子。

卖房子的老汉姓杨,在镇上住了六十年,儿子在城里买了房,要接他过去住。

“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百多年了。”杨老汉领着他们在屋里转,“木料都是好木料,结实着呢。”

高园园站在二楼的窗前,推开窗户,能看到远处的山。山上有雾,雾里有鸟叫。

“哥,这房子真好看。”

陈一鸣看了看杨老汉:“多少钱?”

杨老汉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

“三千。”

陈一鸣愣了一下。高园园也愣了。

杨老汉以为他们嫌贵,赶紧说:“两千八也行,家具都留下。”

陈一鸣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数了五千递过去:“杨大爷,五千,不用找了。房子我们住不了几天,您帮忙看着就行。”

杨老汉接过钱,手都在抖,连声说谢谢。

过户手续是镇上的年轻干部帮着办的。

那年轻干部认出了陈一鸣,激动得非要请他们吃饭,被陈一鸣婉拒了。

临走时,年轻干部拉着他的手说:“陈导,您在这儿买了房子,就是咱们镇上的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陈一鸣点点头。

晚上,两人躺在老房子的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高园园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哥,你说咱们以后老了,能不能住这儿?”

“你想住这儿?”

“嗯。有山有水,安静。”

“行,那就住这儿。”

高园园笑了笑,闭上眼睛。

虽然在度蜜月,

陈一鸣每天也会坚持写一些东西。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养成的习惯。

之前是写未来想拍摄的电影剧本和改编后的小说,或者原版小说,比如《火星救援》原著小说。

写好后,邮寄给漂亮国的堂姐陈一诺,让她帮忙翻译和在国外发表。

现在,他想写两本华夏小说。

《鬼吹灯》和《盗墓笔记》。

这两本非常能体现华夏某些特殊传统文化的小说,可惜前世被影视化后彻底毁了。

陈一鸣想着提前写出来,自己抢占了版权。

将来无论是自己拍摄,还是交给靠谱的导演拍摄,都可以。

当然,目前还是以度蜜月为主。他每天只抽空写两千字。

等蜜月结束,回到京城后再加快写作速度。

5月上旬,京城。

王保强在《天下无贼》剧组的戏份已经拍了一大半。

冯晓刚对他很满意,说“这傻根就是给保强量身定做的”。

刘德桦和刘若莹也很照顾他,拍戏间隙常找他聊天。

但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陈一鸣身上了。

“保强,你跟陈导多久了?”刘德桦递给他一瓶水,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快四年了。”王保强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四年,不短了。”刘德桦笑了笑,“陈导对你挺好的吧?”

王保强点点头:“陈导是我恩人。”

刘若莹在旁边翻着剧本,听到这里抬起头:“保强,陈导平时在片场什么样?严不严?”

“严。但讲戏讲得好,我好多东西都是他教的。”

刘德桦和刘若莹对视了一眼。刘德桦又问:“那陈导平时喜欢什么?喝茶还是喝酒?”

王保强想了想:“陈导不怎么喝酒,喝茶多一些。”

“什么茶?”

“不知道,园园姐给泡什么他就喝什么。”

刘德桦笑了笑,没再问。

但第二天,他又来找王保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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