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章 风暴洗礼,威震一方,替死移形,烙印坐标(10K大章)(1 / 1)牛头羊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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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滑过,转眼又是两天。

凯尔文男爵领,多文里克堡。

这座象征着凯尔文家族统治的古老石堡,在经历战争失利之后,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暮气。

午后,阳光尚好。

城堡深处用于接待重要宾客的奢华大厅内,气氛有些沉重。

大厅内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

墙壁上悬挂着描绘凯尔文家族先辈英勇事迹的褪色挂毯。

壁炉中燃烧的橡木发出噼啪的轻响。

凯尔文男爵站在壁炉前不远的地方。

他努力挺直背脊,试图维持一位贵族应有的体面。

但微微前倾的姿态和略微紧绷的肩膀,却暴露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安与屈从。

他身上穿着象征领主身份的、绣有家族纹章的紫色天鹅绒外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须也精心修剪过。

但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阴郁,足以显示出他近段时间承受的巨大压力。

在他身前,两张面对着他的雕花扶手椅上,坐着两个人。

他们没有太过放松,而是坐得笔直。

如同两柄随时可能出鞘的利剑,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左边的是摩尔,一位气质阴沉的中年男人。

生命种子进入【发芽】阶段的第一阶段超凡剑士。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右边则是更年轻的男子,西萨。

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贴身皮甲,外罩一件简单的灰色斗篷。

静静地坐在那里,内敛的气息却比摩尔的锋芒毕露更加让人感到压力。

他是贝西议员麾下的王牌,生命种子已经开出花朵。

是踏入第二阶段的真正强者。

两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凯尔文身上,沉默等待着他的答复。

这种沉默,比咄咄逼人的质问更令人难熬。

凯尔文内心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憋闷。

他是男爵,是这片土地法理上的统治者,体内流淌着贵族的血脉。

一生之中,除了面对那些大贵族,他何曾需要如此低声下气。

然而,短短时间内,先是在拜伦家族派来的使者面前小心翼翼。

如今又在黑刃团这两个外人面前威严扫地,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贵族的骄傲,仿佛被人随意丢弃在地,反复践踏。

寂静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壁炉中木柴爆开一个火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凯尔文终于承受不住这沉重的压力,或者说,他明白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真诚:

“两位使者,请相信,我绝无隐瞒或欺骗之意。”

“不是我故意推诿,不想给贝西议员一个交代。而是…对于前几日那场针对黑刃团的血腥袭杀,我真的一无所知。”

他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

“那些人,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领地,犯下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以家族的名誉起誓,我凯尔文家族,绝无能力,也永远不会对强大的黑刃团做出任何不敬之举!”

“这对我,对我的领地,没有任何好处,只有灭顶之灾。袭击者,必定是外来的心怀叵测的势力!”

他的话语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激动。

似乎想用自己的名誉和理智来说服对方。

然而,听完他的话,摩尔与西萨的神情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摩尔的眼神依旧锐利而审视。

西萨则依然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

仿佛凯尔文的话无关紧要。

他们的反应并非傲慢,而是源于实力带来的绝对自信。

在他们眼中,凯尔文这样的小男爵,无论是否无辜,其想法在“猩红纹章”面前,都无足轻重。

摩尔作为第一阶段的超凡剑士,足以碾压普通正式剑士。

西萨更是第二阶段的存在。

他们之所以坐在这里质问凯尔文,根本目的并非真的追究黑刃团遇袭的“责任”。

而是想从凯尔文这里,撬出关于“猩红纹章”的蛛丝马迹。

这才是贝西议员,也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东西。

只要能找到纹章,死再多人也值得。

见凯尔文这番表态,西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男爵阁下,袭击发生在您的领地,这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您是否知情,作为领主,您都有无法推卸的责任。这是其一。”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视凯尔文的双眼: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请您再仔细回想,我现在代表贝西议员最后一次问您——那枚纹章,您确定,从来没有见过吗?”

“任何相似的东西,任何相关的传说流言,哪怕是您认为微不足道的细节,都没有吗?”

他的语气加重,仿佛在下达最后通牒。

凯尔文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压力,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此刻什么贵族的身份,已经彻底被他抛在脑后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重重说道:

“我可以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一枚纹章!我以我的爵位和家族荣耀起誓!”

他必须坚持到底。

他很清楚,一旦松口,承认知道哪怕一点点,就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追问。

西萨盯着凯尔文看了足足五秒钟,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凯尔文强忍着移开视线的冲动,与他对视。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

西萨终于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身体向后靠回椅背,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

他语气恢复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凯尔文心中一沉:

“既然男爵阁下如此肯定,那我们只能相信您的不知情。”

“不过,为了查明真相,找出那些袭击者,从现在开始,请您暂时就待在城堡中,不要随意离开。”

“至于您的领地……将由我们黑刃团暂时接管,进行全面彻底的搜查。希望您能理解并配合。”

“什么?!”

凯尔文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一股被彻底羞辱的怒火,混合着巨大恐慌,瞬间冲垮他努力维持的镇定。

他脸色涨红,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这绝对不行,你们没有这个权力!这是我的领地,我是这里的领主!黑刃团有什么资格接管我的领地?!”

这是他第一次在西萨和摩尔这两位超凡剑士面前,失态地高声反驳。

愤怒与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实力的差距。

因为他太清楚了,这不仅是一种侮辱,更是致命的威胁。

他的领地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的贵族战争。

元气大伤,人心惶惶,经济凋敝。

统治本就摇摇欲坠。

此刻他这个领主如果被软禁在城堡,失去自由和权威,让领地的控制权落入黑刃团这样一个行事无忌的组织手中,那将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黑刃团可以随意搜查、征用、甚至掠夺。

他们根本不会在乎领地的长远发展和他的领民。

等到他们找到想要的东西,又或者最后什么也没找到,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只会是一个更加千疮百孔,秩序崩坏的烂摊子。

到那时,他这个有名无实的领主,还能剩下什么?

不!这绝对不行!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男爵阁下。”

摩尔在一旁适时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凯尔文头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下来,“您没有拒绝的资格。除非…您想亲自体验一下,触怒贝西议员和挑衅黑刃团的后果。”

“我想,那绝对不是您与您的家族,愿意见到的场景。”

摩尔的话语平淡,语气并没有加重。

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比西萨的直接命令让他更加胆寒。

触怒黑刃团?

其下场,凯尔文连想都不敢想。

凯尔文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苍白和无力。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摩尔说得对,他没有资格拒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这个男爵的抗议,苍白得可笑。

与其担心领地可能遭受的未来,不如先考虑现在。

他忽然想到,黑刃团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也要接管他的领地。

根本原因,恐怕还是那枚纹章。

他们对纹章的重视,远超对那几十条人命的追究。

如果他们最终真的在自己的领地上找到了纹章……自己这个配合的领主,会不会反而能因祸得福?

至少,能摆脱目前的困境,甚至可能得到一些补偿或庇护。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稻草,虽然脆弱,却让凯尔文濒临崩溃的心神勉强稳定下来。

他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他的脸色在短短几息间经历了数次变化,最终化为一片灰败的颓然。

他不再说话,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缓缓地坐回身后那张属于他的领主高背椅上,垂下头,目光呆滞地望着脚下华贵的地毯,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用沉默表示屈服。

看到凯尔文这副模样,西萨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侧过头,看了摩尔一眼,微微颔首。

摩尔会意,站起身,对着西萨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凯尔文,转身大步离开。

他将去安排黑刃团全面接管凯尔文领地的具体事宜。

并调动所有力量,进行拉网式搜查。

大厅内,只剩下如同石雕般呆坐的凯尔文男爵,以及静坐不动的西萨。

空气仿佛凝固。

西萨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凯尔文。

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颇有自信。

从凯尔文刚才一系列的反应,最初的愤慨到最后的认命,这些情绪都相当真实,不似作伪。

他初步判断,凯尔文男爵大概率真的对袭击事件毫不知情。

当然,不排除凯尔文是个极其高明的伪装者,连他西萨都能骗过。

但西萨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一个边陲小男爵,若有这等心机和演技,也不至于在贵族战争中败得那么惨,领地治理得如此混乱。

他已经决定,不再将调查的主要精力放在凯尔文本人身上。

软禁他,接管领地,更多是出于控制和排除干扰的考虑。

而非真的指望从他这里挖出关键线索。

西萨的思绪,转向了更深处。

这次寻找猩红纹章的任务,是贝西议员亲自下达的最高机密。

知晓任务具体内容的,除了贝西大人本人,就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几个心腹,以及那些被派出去执行搜索任务的成员。

消息按理说,不会泄露得如此之快。

那么,那些发动袭击的人,是如何得知黑刃团在凯尔文领的行动,并能如此高效地同时袭击黑刃团的搜索小队?

除非,他们本来就一直隐藏在凯尔文男爵领的暗处!

这次出手,很可能是因为黑刃团的大规模搜索,威胁到了他们,或者触动了他们的某根神经。

才让他们不得不临时决定,发动雷霆一击,清除威胁,然后再次隐匿。

如果是这样,那袭击者的身份,就指向了长期潜伏在凯尔文领的某个隐秘势力。

“拜伦侯爵……会是你吗?”

西萨的瞳孔微微收缩。

心中升起一个符合逻辑,却让他感到棘手的猜想。

没错,抵达凯尔文领这几天,他并非只是待在城堡里。

借助黑刃团的情报网络,他对这片领地近期发生的大事已经了如指掌。

尤其是前些日子,凯尔文男爵领与邻近的希尔男爵领爆发的那场贵族战争,以及凯尔文惨败的结果。

而凯尔文背后的支持者,正是那位雄踞一方,实力雄厚的拜伦侯爵!

如果是拜伦侯爵,那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以侯爵的权势和底蕴,暗中派遣十几名,甚至几十名正式剑士潜伏在一个小小的男爵领,简直易如反掌。

而且,贝西议员所在的黑水城与拜伦侯爵领相距并不算遥远。

双方在利益上也存在潜在一些竞争。

黑刃团曾数次试图与拜伦侯爵进行某些“合作”,但都被对方拒绝了。

如果拜伦侯爵不知从何种渠道也得知了猩红纹章的消息,那么他完全有动机,也有能力,抢先一步在凯尔文领布局。

甚至之前的那场贵族战争,有可能都是因为猩红纹章。

想到这里,西萨的心微微下沉。

他并不希望对手是拜伦侯爵。

一位王国侯爵,其掌控的力量以及可能牵扯出的更复杂的背景,意味着巨大的麻烦。

处理不好,甚至会引发黑刃团与拜伦家族之间的正面冲突。

那绝非贝西议员愿意看到的局面。

不过,西萨也没有立刻断定就是拜伦。

他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

“如果真是拜伦侯爵……他为何要选择在此时,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对黑刃团出手?”

西萨冷静地分析着,“以拜伦侯爵的老谋深算,如果他真的早已得到或确信猩红纹章在凯尔文领,他完全可以在我们到来之前,悄无声息地将纹章取走,或者将整个领地彻底控制,让我们无从查起。”

“甚至,他可以故意布下疑阵,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主动袭击,虽然取得了战果,却也彻底暴露了此地有强大势力隐藏的事实,等于直接告诉我们,凯尔文领有问题,纹章可能就在这里。”

“这不像是拜伦侯爵的做法。”

“难道不是早有预谋,而是和我们同时得到的消息?”

“他派来的人在我们之后才潜入,结果发现我们已经在大规模搜索,情急之下,才决定铤而走险发动袭击,试图将我们吓退或拖延时间?”

“又或者,袭击者并非拜伦侯爵的人,而是另一股同样觊觎纹章的第三方势力?”

疑点重重,线索不足。

西萨轻轻呼出一口气,暂时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控制领地,进行最彻底的搜查。

同时,加强对拜伦家族动向的监视,以及……对那个希尔男爵的留意。

虽然希尔男爵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男爵,但能在拜伦支持的凯尔文的战争中获胜,或许也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需要稍加关注。

他不再看那个仿佛瞬间苍老十岁的凯尔文男爵,缓缓站起身。

迈着平稳的步伐,也离开了这间奢华大厅。

城堡内,黑刃团的成员已经开始行动。

新的命令声被下达,宣告这片土地的主人,暂时易主。

这次,西萨并非孤身前来。

除了他这柄最锋利的剑,他还带来了三十名黑刃团的正式成员。

这些人此刻正以凯尔文的城堡为中心,向整个男爵领辐射开去,进行着远比之前更加严密的搜查。

他们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些袭击者从阴影中揪出来。

……

另一边,土河城。

与凯尔文男爵领的压抑平静不同,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洗礼。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土河城,此刻死寂得可怕。

高大的城墙依旧矗立,但城墙上随处可见破损的痕迹。

大片深褐色的血迹干涸在地上。

城门半开半掩,门轴已经损坏。

城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闭门不出,门窗紧闭。

风穿过空荡的街巷,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屑。

与城内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外那片曾是战场,如今却像是修罗场的景象。

土河城外的平野上,景象惨烈得令人作呕。

尸体密密麻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鲜血浸透泥土,将大地染成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这是死亡的气息。

断折的兵器、破损的盾牌、倒塌的旗帜随处可见。

无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在这里的激烈战争。

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但或许又尚未停止。

“杀!为了领主!为了荣耀!!”

一声嘶哑的怒吼,从一小群尚未完全溃散的残兵中爆发。

发出声音的赫然是一名正式剑士。

此刻他盔甲破损,满脸血污,眼中布满血丝,但依旧挥舞长剑,鼓起最后的勇气,向着前方那道如同死神的身影,发起了第三次冲锋。

他身后的士兵还有几十人,但士气已经降落到了谷底。

不过随着他的怒吼,此刻他们也如同扑火的飞蛾冲了上去。

他们冲锋的目标,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男人面容普通,但眼神却极为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眼前冲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需要清理的杂草。

他站在一堆尸体之上,冷冷地俯视着冲来的敌人。

面对这最后的反扑,年轻男人微微抬起眼帘。

嗤!

银白色的剑光,瞬间划破空气,如同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一闪而逝!

剑光掠过的速度极快。

那名冲锋在前的正式剑士,脸上决绝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下意识抬起手捂向自己的脖颈。

但温热的液体已经如同喷泉般从他指缝中激射而出。

他瞪大眼睛,充满不甘。

身体晃了晃扑倒在地,溅起淡淡尘埃。

仅仅一剑,一名正式剑士就直接陨落。

年轻男人手腕一抖,甩掉剑身上沾染的几滴血珠,动作干脆利落。

他没有多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冰冷的目光越过那群残兵。

“清理。”

口中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声音不大。

随着他的命令,周围其它眼神冷漠的袭击者们也动了。

他们如同最有效率的杀戮机器,朝着那些溃散的残兵追去。

惨叫声、求饶声,零星响起,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土河城,易主了。

维尔男爵亲自率领的意气风发的援军,此刻全部成为了城外平野的尸体。

......

“系统。”

心念微动,马克唤出系统面板。

淡蓝色光幕在他眼前浮现。

【声望:Lv.11(威震一方 100923/200000)】

【体质:2.0】

【精神:1.3】

【死士:3655】

【基于Lv.11声望,宿主每日可召唤122名死士,死士基础体质与宿主相当,死士可随机生成一项专长与三个技能。】

【专属技能 1:意识转移(你可以分出意识,转移附着在死士身上。)】

【专属技能 2:灵魂不熄(你的肉身会腐朽,但在所有死士死亡之前,你的灵魂永远不熄。)】

【专属技能 3:替死移形(在面对即死危机时,你会与手下死士交换位置[需提前烙印坐标点]),免疫所有控制,死士会承担你后续的即死危机,你可以与死士主动交换位置[无需烙印坐标点],目前次数[ 1/1],十天刷新一次,次数不可积攒。】

【当前可召唤死士数量:0】

“十一级声望。”

马克的目光先是落在声望等级上,心中了然。

短短几天,声望从十级的五万多暴涨至超过十万,成功突破到十一级。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看到确切的数字,依旧让他感到满意。

这意味着他之前策划的一系列行动,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和关注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和广泛。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便被声望栏下方的变化所吸引,瞳孔微缩,随即闪过一丝精芒。

“新的专属技能?!”

他心中一动,平静的心绪泛起波澜。

原本只有“意识转移”和“灵魂不熄”两个专属技能。

此刻在声望等级提升到十一级之后,面板上竟然多出了第三个!

系统的潜力,似乎随着他声望的提高,也在逐步解锁更深层次的能力。

他的目光迅速越过再次提升的声望等级,聚焦在新增的第三行专属技能介绍上,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

“替死移形……”

马克心中默念着技能的名称和描述,大脑开始飞速解析其中的信息。

“烙印坐标,与死士交换位置,似乎是一种空间传送或置换能力,而且还有‘替身’和‘伤害转移’效果。”

“被动效果是在面临即死危机时自动触发,与预先烙印了坐标的死士交换,并由该死士承担后续的即死攻击,同时免疫控制。主动效果则就是普通的传送。”

初步理解后,马克微微挑眉,心中自语:

“这不就是多了个被动保命效果的传送吗?看起来好像对我目前的帮助没有特别大。”

他这个判断,基于他过去的行事风格。

自从获得系统以来,他绝大多数时间都隐藏在幕后,通过意识转移指挥死士行动,自身极少亲自涉险。

更遑论遭遇即死危机了。

这个技能,更像是一个以防万一的保险,一个关键时刻的逃生或奇袭手段。

并不能直接显著的提升他的实力。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片刻。

当他反复咀嚼了几遍技能描述,尤其是其中几个关键点的措辞之后,马克的眼神变了。

从开始的略微失望,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思索与激动的光芒。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替死移形】技能,其潜力和应用场景,可能远远超出了“传送保命”这个简单范畴。

关键在于描述中的那一句——“死士会承担你后续的即死危机”。

这里的“即死危机”,描述得非常宽泛,并没有明确限定必须是来自外部的、物理性质的攻击。

这意味着什么?

马克的思维飞速跳跃。

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

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位实力远超于他的超凡剑士,对他挥出致命一剑。

马克不是对手,【替死移形】技能发动。

下一刻,他会与一位事先烙印了坐标的死士互换位置,然后由那位死士来承受那一剑的威力。

这是最直接浅显的应用。

“但是……如果换一种情况呢?”

马克的呼吸微微急促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某种打破常规的可能。

“如果,我并非遭遇外部敌人的攻击,而是因为自身修行突破,尝试从三级巫师学徒冲击正式巫师境界时,遭遇了源自精神层面的反噬,这算不算是一种‘即死危机’?”

“如果算!那么【替死移形】会不会被触发?如果能触发,那么死士承担后续即死危机这个效果会如何体现?”

“是由死士直接承受本应作用于我精神或灵魂的冲击反噬?还是说,这个技能会直接将我从那种濒死状态中置换出来,避开致命瞬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在马克脑海中飞速扩散。

要知道,巫师之路,尤其是猩红纹章传承给他的那条道路,凶险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从三级巫师学徒突破到正式的一级巫师,不仅仅是精神力的积累,更是生命层次和精神本质的一次飞跃。

其中需要跨越的关卡极多,无不都是生死大劫。

成功率低得令人绝望,动辄便是灵魂崩溃,精神湮灭的下场。

如果【替死移形】这个技能,真的如同他此刻推测的那样,能够覆盖这种源自内在修行的,并非物理层面的“即死危机”。

那将意味着他可以在冲击巫师境界时,拥有无数次“免死金牌”。

他可以强行冲击原本九死一生的瓶颈!

即便失败,也只是损失一个提前烙印了坐标的死士。

他自己则能安然脱身,总结经验,下次再来。

一旦成功,那就是一步登天!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冲击巫师之路的逆天技能。

其价值远远不止普通的传送保命技能!

“没错!这应该才是这个专属技能最关键的用途!”

马克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

他之前对巫师之路的种种顾虑,在这个技能的可能性面前,瞬间被冲淡许多。

虽然还需要验证具体机制和限制。

但这个可能性本身,就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下一瞬,马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发动替死移形的烙印能力。”

随着心念一动,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与数千个虚无的“坐标”产生了联系。

可以选择将其“烙印”在某一个特定的死士身上。

“只能烙印一个坐标点……”

马克立刻察觉到了限制。

不知是不是因为技能刚刚激活,或者受限于他当前的声望等级,烙印的数量极为有限。

只有一个烙印机会。

那么这个坐标点的选择就至关重要了。

真到需要动用这个技能来应对“即死危机”的时候,必然是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致命危险。

那么,这个坐标点所处的位置,自然是越远越好,越安全越好。

意识瞬间沉入与三千多名死士的玄妙链接网络,快速扫描定位。

很快,他锁定了其中距离他最遥远的一个“点”。

那是一名潜伏在王国西地,波斯芬子爵领内,一座名为“林湖镇”的偏僻小镇中的死士。

这名死士的任务是长期潜伏,搜集西地的情报。

那里距离马克所在的希尔男爵领,几乎横跨半个芬萨王国,路途遥远,且位置相对隐蔽。

是目前最安全的“安全屋”。

“就是他了。”

没有犹豫,马克意识锁定那名远在灰石镇的死士,发动了【替死移形】的烙印能力。

马克能清晰感知到,在遥远的西地,一个只有他能够察觉和使用的“空间坐标”,被无声地锚定下来。

“呼……”

完成烙印后,马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又多了几分底气。

他心念微动,眼前的光幕悄然隐去。

短短数天时间,声望连升两级,从Lv.9跃升至Lv.11。

更是激活了新的专属技能【替死移形】。

这次收获之巨大,远超预期。

当然,收获巨大,代价也同样不菲。

“三十二名死士陨落……”

马克眼神微凝。

他的死士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全部拥有随机专长和技能,基础体质达到2.0、相当于正式剑士级别的精锐力量。

短短几天折损三十二名,绝对算是重大损失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这次命令死士们进行的的激进行动,动作有多激烈。

南地的“异常”动静,甚至已经开始引起某些真正大人物的目光和警惕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让手下死士低调。

原因很简单,他如今的发育速度,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每日可召唤死士数量提升到122名。

这意味着,一个月下来,他就能新增超过三千六百名正式剑士级别的死士!

这是种暴兵速度极为恐怖。

已经足以让他拥有“上桌”参与更高层级博弈的资格!

相比起每月新增的庞大规模,损失的三十多名死士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再有两天,分散在各地获取的灵性,就能通过隐秘渠道陆续送回领地。”

马克心中计算着时间,“届时,我便可以正式开始用灵性加速生命种子的孕育,冲击【发芽期】。”

“西地那座即将开启的雾境……无论如何,也必须参与进去,分一杯羹!”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雾境中可能存在的丰富资源,尤其是用于提取灵性的资源,对他快速提升实力至关重要。

不得不承认,新激活的【替死移形】技能。

极大地刺激了马克对尽快迈入巫师之路的渴望。

如果说之前他还存有几分谨慎,想着先在死士身上做足实验,摸清关隘再亲自上阵,那么现在,这个技能提供的可能性,让他心中的顾虑大减。

马克心中涌起一股野望。

芬萨王国,就算真的存在巫师学徒又如何。

他有系统,有死士大军,现在更有了可能无视突破风险的专属技能。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他就能以超越所有人想象的速度攀上更高的阶梯。

“三个月!”

马克给自己定下目标,“我要让生命种子,从激活状态,跨越发芽、开花,直接孕育出果实!达到冲击正式巫师的门槛!”

一旦他自身能够成功推开精神之海的大门,成为巫师学徒,掌握超凡脱俗的巫术力量。

那么,再配合他麾下日益膨胀的死士大军。

横推芬萨王国,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全新王国,将不再遥不可及,而是可以清晰规划和实现的蓝图。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一天过去。

王国西地,恩穆尔大峡谷。

这里地势险峻,两侧是陡峭高耸,怪石嶙峋的崖壁。

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白色迷雾所笼罩。

这迷雾并非寻常的水汽,它异常浓稠,却又不随风飘散,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意志,牢牢盘踞在峡谷之中。

将这里遮蔽得严严实实。

阳光难以穿透,就连声音似乎都被这诡异雾气所吞噬。

此刻,在峡谷边缘,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岩石平台上。

一个年轻人盘膝坐在这里,紧紧盯着峡谷中那翻涌不息的浓雾。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芬奇低声自语,轻轻抚了抚手中灰影隼的背羽。

低语几句,然后将它向峡谷浓雾的方向轻轻一送。

“唳——”

灰影隼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鸣叫,双翅一振,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在空中盘旋小半圈之后,便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下方的白色迷雾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芬奇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灰影隼消失的那片雾气区域。

空气仿佛凝固。

只剩下峡谷中无声翻滚的迷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浓雾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灰影隼也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声息传出。

芬奇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他心头微微沉下的时候。

“唳!”

一声略显急促,但清晰可辨的鹰啼,骤然从那浓雾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道灰蓝色的影子如同破开水面的鱼儿,猛地从翻涌的白色雾海中冲出!

正是那只灰影隼!

它的飞行姿态有些仓皇,羽毛略显凌乱。

芬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成功了!”

灰影隼快速飞回,稳稳落在芬奇抬起的手臂皮护套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鸣叫。

下一瞬,芬奇面色凝重起来。

“雾境的活跃期可能要提前,开启之期就在近日,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耽误主人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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