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C44.避风港(下)(1 / 1)苦労骑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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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有删改)

伊蒙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本不该在这种半残废的状态下和女孩们胡闹的。

但奈何娜塔莉亚已经把气氛烘托到那个份儿上了,面对两具年轻、漂亮、充满活力的躯壳,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伊蒙又怎么可能压得住枪呢?

不过,鉴于他目前基本处在“生活不能自理”的边缘状态,所以在整场荒唐的闹剧中,他完全是那个被迫承受一切的“受害者”。

此时此刻,平躺在床上的伊蒙双眼发直,回想了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He remembered being “flanked“ by the two girls:one girl doimost to tease him in the front, t his reason with soft lips, tongue, and fiips...

另一个女孩则在他身后穿针引线。

——在此之前,伊蒙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但现在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冰火两重天”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了。

From the front came the ultimate,warm and moist sensation of being enveloped,后面则是冰凉的针头穿透皮肉,缝合线来回拉扯神经的刺痛感。这种极致的感官撕裂让伊蒙的大脑完全宕机。他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绷紧身体,耐心等待这场煎熬的结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终于传来“咔嚓”一声响,是剪刀剪断缝合线的声音。

“搞定了。”

莉莉安娜长舒了一口气,将剪刀和镊子放回医药箱的原位。

随后,她又扯了一块儿无菌纱布,将其用医用胶布牢牢覆盖在了伊蒙的伤口之上……

做完这些,她歪着头,看了一眼辛苦工作的娜塔莉亚,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却似乎“乐在其中”的伊蒙,酸溜溜地开口道:“——咦?有人看起来好像很享受啊,用不用我把缝合线给你拆开再给你缝一次?”

莉莉安娜的这句话明显不是在调侃,而是在阴阳怪气。

于是伊蒙立刻开口解释:“享受?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

话还没说完,伊蒙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显是某个坏女孩故意拿牙齿轻轻磕了他一下。于是他低头瞪向娜塔莉亚:“见鬼!纳蒂!你是故意的吧?”

娜塔莉亚抬起头,眼波流转,露出有些狡黠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捂住伊蒙的左胸口:“你敢说你不享受?——你刚才连呼吸都乱套了,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伊蒙当然不能违心说什么“我就是没有乐在其中”,因为娜塔莉亚精于此道,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精于此道。

伊蒙不能说谎,否则他的鼻子会变长。

“这不能怪我,还不是因为你太棒了?”伊蒙理直气壮地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娜塔莉亚深深地看了伊蒙一眼:“正常反应,是吧?”

“对!”

娜塔莉亚“呵”了一声。

——Oh,fuck…

十分了解娜塔莉亚的伊蒙顿感大事不妙。

因为他非常清楚,当娜塔莉亚露出这副神情时,她脑子里正在盘算什么。

——得赶紧溜!

结果他刚想翻身下床,逃离此地,肩膀就被娜塔莉亚一把按住了。

伊蒙的脖子有些僵硬,他慢慢地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女孩挤出一个讨好的干笑:“哈哈,嗯——那个什么,能不能改日再战?”

娜塔莉亚也回以一个极其“友善”的微笑:“你有‘正常反应’,我也有。所以现在,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伊蒙很清楚自己作为男朋友的责任,换做是平时,他绝对乐意效劳。

但现在显然不是履行男友义务的最佳时机。

“——可我身上有伤,我的肋骨断了!”

娜塔莉亚眨巴了两下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他妈在逗我”。

“......大惊小怪,不就是断了根儿肋骨吗?只要你人还活着,哪怕躺着不动也行。我刚才看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再者说了,你难道就不想一雪前耻,证明一下自己?”.

——娜塔莉亚是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伊蒙觉得,她这是铁了心要让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昨晚被她硬生生榨晕过去”的屈辱事实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我等不了你十年,我现在就要!”

说完,娜塔莉亚不由分说地把伊蒙推倒在床。

可怜的伊蒙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他绝望地看向旁边的莉莉安娜,试图向她求助。因为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拦住如饥似渴的娜塔莉亚了。

“——莉莉?帮帮忙?”

按理来说,至少在伊蒙的认知里,温柔体贴的莉莉安娜此时应该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比如“纳蒂,伊蒙还受着伤呢,这么做不合适”,或者“过几天等他好点儿了再做也不迟啊,他又跑不掉”之类的。

但莉莉安娜只是轻声说了句“好”……

然后,她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了。

看到这一幕,伊蒙的心彻底凉了半截。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今晚注定凶多吉少,他由衷地抒发了此时的感受:

“Fuck.”

此言一出,娜塔莉亚立刻接茬:“是啊,Fuck.”

“——我那个是语气词。”伊蒙挣扎道。

“我这个是动词。”娜塔莉亚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内衣的带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蒙觉得娜塔莉亚的身材又变好了,至少她小腹上的马甲线越来越明显了。

如此美景反而让伊蒙产生了极大的畏难心理:“No、no、no、no、no!”

娜塔莉亚毫无意外地唱起了反调:“Yes、yes、yes、yes、yes!”

“——纳蒂,请你小心一点,伊蒙现在经不起折腾。”

莉莉安娜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如果这他妈也能算公道话的话。

至少伊蒙不觉得自己的命运发生了任何改变。

因为娜塔莉亚很明显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准备,而伊蒙又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

“——别把我当新手,我知道该怎么对付我的男孩儿。”

“他也是我的男孩儿,所以你要是把他弄坏了......”

娜塔莉亚可没有耐心听莉莉安娜把话说完。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伊蒙身上,用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宣示了自己的主权。

“你是我的,伊蒙。”娜塔莉亚说道,“你逃不掉了。”

而伊蒙被娜塔莉亚挤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伊蒙来说就像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试炼。

他就像条被死死钉在砧板上的鱼,或者是什么被大头针固定在展示台上的昆虫标本。总之,带着一身伤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条失去控制的小船一样在狂风骤雨中飘摇,任由这两个漂亮女孩儿轮流在他身上兴风作浪。

房间里没有浪漫的音乐,也没有玫瑰的花香,当然也没有温柔的情话。

——与他和莉莉安娜那次温柔的初体验截然不同。

Eamon could only hear the mattress beh him restlessly making strange noises,and could only smell the peculiar st in the air, a mix of pu iodine and an intense, ambiguous atmosphere...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伊蒙觉得自己已经丢了半条命。

他瘫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对“人生的意义”这一宏大命题做着深刻的哲学思考。

他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胸口的淤青也在隐隐作痛,两条腿更是软得像面条。

——他受伤了。

——她们明明知道他受伤了。

——但她们还是没有对他手下留情。

“你还好吗?”侧躺在伊蒙左手边的莉莉安娜关切地问道。

伊蒙气若游丝地开口:“如果我这辈子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的话,我可以接受。”

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在温柔乡里,可比死在不知道从哪个阴暗角落里射出来的子弹手里强太多了。

“抱歉,是我不好。”莉莉安娜十分温柔地抚摸着伊蒙的胸膛,“我......看到你们......一时间大脑一热就......”

“——所以这事儿全赖我,是吧?”平躺在伊蒙右手侧的娜塔莉亚冷哼了一声,“真方便。”

“我不是那个意思。”莉莉安娜抬起头,越过伊蒙看向对面的娜塔莉亚,“我是在怪我自己。”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感觉很棒——呼。这个混蛋太好用了。”

“你是棒了——我差点散架。”伊蒙抱怨道。

“怎么,你要哭出来了?”

“我为什么要哭?”

“你一直在抱怨,跟个喋喋不休的小基佬似的,也许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来了,”娜塔莉亚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坦率地承认,被两个漂亮女孩儿骑在身上的感觉很棒吗?”

伊蒙很想笑,但他现在真的不能笑。

——他都快忘了娜塔莉亚的本性有多恶劣了。

也不知道今天她们女孩儿组团出门都经历了什么,聊了什么。

感觉娜塔莉亚现在在莉莉安娜面前明显自在了许多,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这应该不是错觉。

想到这里,伊蒙顺着娜塔莉亚的意思说道:“——是的,被两个漂亮女孩儿骑在身上的感觉很棒!”

“看,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娜塔莉亚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是不难。”

伊蒙悄悄伸出右手,在毯子底下握住了娜塔莉亚的左手。

娜塔莉亚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翻过身来,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所以我很好奇。”伊蒙顺势转移话题,“你们今天和西格妮出去逛街,都干了什么?光买衣服了?说起来,你们买的衣服我还没看到呢!”

“上午基本上是在逛街买东西,然后中午去了西格妮推荐的一家餐厅吃饭,下午她带着我们去了比弗利山庄的水疗中心……晚上也是在外面吃的饭,吃完饭就回来了。”莉莉安娜简简单单地介绍了一遍她们今天的行程,“——你想知道更详细的?”

“如果你们愿意分享的话。”

“我当然愿意。”莉莉安娜也往伊蒙的身上靠了靠,哪怕两人原本就贴得很紧,“上午她带着我们去了西好莱坞的罗伯逊大道,那里有很多精品店,很贵,很贵的精品店。”

“——何止是贵。”一直闭着眼睛的娜塔莉亚插嘴道,“一件破破烂烂的T恤居然标价四百美元——他们可以直接去抢钱的,结果却在马路边上开了一家店……我问那个穿得人摸狗样的导购,那件衣服是不是镶了金边,或者穿上了就能飞上天当超人。她居然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我发誓再也不去那种鬼地方了。”

伊蒙忍不住笑了一声,结果扯到了胸口的伤,又赶紧憋了回去:“然后呢?”

“然后?然后西格妮就用那种……你懂的……看乡巴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娜塔莉亚撇了撇嘴,“接着她直接刷卡把那件破衣服买下来了,说要送给我当见面礼。”

“你收了?”

“怎么可能。我宁愿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也不要穿一件四百美元的破T恤,太蠢了!别人会把我当傻逼的。”

“我可不想让你光着身子走在街上。”伊蒙十分严肃地声明,“不要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娜塔莉亚睁开眼睛白了伊蒙一眼:“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意大利佬倒是收了一条裙子。”

“意大利佬?”莉莉安娜不满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叫我的名字。”

“好吧,德卢卡。”

“那是我的姓氏。”

“……莉莉安娜——高兴了?啧。”

莉莉安娜没有继续跟娜塔莉亚计较,而是提起了她收的那件礼物:“那条裙子很漂亮,而且是西格妮非要送的,拒绝她反而会显得我们很心虚……我明天可以穿给你看。”

“我已经等不及了,就不能是现在吗?”

“Nah,衣服放在楼下了。我现在不想离开被窝,而且还得穿衣服,太麻烦了。”莉莉安娜笑着说道,“中午她带我们去了一家叫The Ivy的餐厅。那里到处都是花,连盘子上都是花。菜单上全是法文,我点完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点了个什么东西。”

“你点了一盘野草。估计就是厨师在餐馆后院的草丛里随便抓了一把,洗干净摆在盘子里就端出来了。”娜塔莉亚继续吐槽,“还有一块儿只有我手掌心那么大的鱼肉……呃。”

伊蒙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娜塔莉亚坐在高级法式餐厅里,对着一盘有机沙拉翻白眼的画面,觉得滑稽至极。

“但你很喜欢那家店的牛排。”

“太小了,我根本没吃饱。”娜塔莉亚抱怨道,“但那牛肉的味道还行——又或许是因为我当时太饿了,谁让你们一逛街就停不下来?”

“一切都很新鲜。”莉莉安娜说道,“哪怕我爸爸就是个厨子,我也没吃过那种东西。”

伊蒙舔了舔嘴唇。

他真的不该大半夜和女孩们聊吃的话题,现在倒好,他饿了。

“——好吧,我现在不是很想听你们吃了什么,也许这个可以留到以后再说……你们的水疗中心之旅如何?”

“很奇怪。”娜塔莉亚往上挪了挪,将下巴搁在伊蒙完好的那侧肩膀上,“有个女人往我脸上抹了一堆闻起来像烂泥巴的东西,然后还在我眼睛上盖了两片黄瓜……”

“她在给你做面部护理,纳蒂。”

“我不喜欢。”

“但你最后还是睡着了,还打呼噜来着。”

“那是因为我很无聊,太没劲了。”娜塔莉亚顿了顿,“但我很喜欢蒸桑拿。”

“哦,是的,桑拿的感觉很不错……”莉莉安娜的手指在伊蒙的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儿,“哦对,我们还在西格妮的推荐下做了精油按摩。”

“——精油按摩?”伊蒙眨了眨眼睛,“技师至少得是个女的吧?”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否则今天晚上绝对还会有其他人血溅当场,我没在开玩笑。”

伊蒙的态度十分严肃,因为这对他来说是红线问题。

“我不管西格妮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我也不管他们老钱家族有什么门道或者规矩,如果她怂恿你们越过了某些原则性问题,这件事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在平时,伊蒙不介意在两个女孩儿面前装傻充愣,把自己放在下位,给女孩儿们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但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娜塔莉亚睁开了眼睛,收起了方才戏谑的表情,故意试探道:“假如我说是个男技师,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我想想……费尔柴尔德肯定是没好了,那个男技师肯定也完蛋了——即便他是个一米九的拉美壮汉,一身腱子肉,但你肯定有很多办法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然后,你会把那个水疗中心给点了?”娜塔莉亚颇为信服地点了点头,她确信伊蒙真能为了她们做出这种事,“说准了吗?”

“差不多。”伊蒙看了看娜塔莉亚,又看了看莉莉安娜,“所以?”

“放松,硬汉。”娜塔莉亚终于绷不住了,“是女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俄罗斯大妈,手劲儿大得像是在揉面团。除了她们,房间里连只公苍蝇都没有。”

说完,娜塔莉亚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西格妮给我们安排的是女性专属的贵宾室……”莉莉安娜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伊蒙的头发,“……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毛片看多了。”娜塔莉亚说道,“他担心我们脱光了被别的男人占便宜。你懂的,孤男寡女,脱光衣服在一个私密房间里抹油按摩,听起来下一步就要干在一起了。”

“我没有。”

“你知道吗,我有个叫埃米利奥的蠢哥哥,还有一个叫米格尔的蠢弟弟——我不止一次,不止两次,不止三次撞到他们两个凑在电脑前面看那种毛片……你们多诺万家的男孩儿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们家没有电脑——至少在一个月以前还没有。”

“但你们有电视和光盘。”娜塔莉亚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

伊蒙抿了抿嘴唇:“——无论怎么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伊蒙知道,在高级水疗中心和按摩诊所,男性技师非常普遍。因为说到底按摩是一项体力活儿,有很多女技师按到最后都会脱力。正因如此,有不少女顾客反而会主动要求男性技师。

而且说到底,按摩被视为一种“物理治疗”,而正规的按摩治疗师都需要经过数百小时的解剖学、生理学学习,才有资格考取执照参与工作——高级按摩治疗师的时薪加上小费可以轻松超过数百美元,这其实是一项非常体面且高薪的合法工作。

这意味着这行的人基本不会蠢到砸自己的饭碗。

更别提她们去的还是那种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高级Spa了。

更别提西格妮带她们去的,绝对是那种专门为顶级富豪服务的高级Spa。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正常人还是拎得清的。

——但即便理智上明白,情感上他还是接受不了。

“如果你们有这个需求,我可以去学习。”伊蒙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娜塔莉亚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抽搐,甚至连带着伊蒙身下的床垫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伊蒙对此十分不满:“很好笑吗?”

“该死,德——莉莉安娜说的一点儿没错,你还真是这么回答的。”

“我怎么回答?”

伊蒙莫名其妙地望向莉莉安娜。

发现莉莉安娜也在憋笑。

这时候伊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两个女孩给联手套路了。

——这次他还真不是装唐,是真唐了。

“啊,该死……莉莉……”

“别生气嘛。”莉莉安娜凑过去吻了伊蒙一口,“你可以等你伤好了之后再去学,哈哈。”

“这不公平。”伊蒙开始抱怨,“你们这是二对一,我双拳难敌四手。”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娜塔莉亚反问道。

——哦,这确实是我自找的。

伊蒙心想。

“好吧,你们赢了。”伊蒙认栽,“所以你们到底按没按摩?”

“没有,我们光蒸了桑拿,做了点常规理疗——”莉莉安娜如实回答,“西格妮确实叫我们去按摩,不过我当时想,我们明明有一个男朋友,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一身的精力使不完,为什么要让他闲着?”

“结果你在外面被人暴打了一顿。”娜塔莉亚补刀道。

“——我赢了!”

伊蒙是个注重结果的人。

“但这并不妨碍你被人暴打了一顿。”

奈何娜塔莉亚更注重过程。

“好吧,好吧,我输了,你们赢了。等我好了,就去学。”

“多个手艺总没坏处。”娜塔莉亚笑着调侃道,“比起以后去修车,给人按摩听起来更体面,也更适合你的风格。”

“——我们就是在开玩笑……”莉莉安娜轻轻吻了伊蒙一口,“别往心里去,伊蒙。”

“我既然说了,就会做到。”伊蒙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们就瞧好吧。”

“呵。随便你吧,大技师。”娜塔莉亚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往伊蒙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我困了,现在闭嘴睡觉。”

“晚安,纳蒂。”莉莉安娜拉起旁边的薄毯,帮伊蒙盖住胸膛,“晚安,伊蒙。”

“晚安,女孩儿们。”

伊蒙在两个女孩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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